不过，那蛇穴位于地底数米深，又经过大蛇改造，相对隐蔽安全，十天时间，应该问题不大。
“正好，这十天，专心处理上面的事情。”
江云帆躺回沙发，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
“收数……乌蝇……洪兴……还有，赚钱。”
拥有了新的底牌，对于即将开始的、充满危险的“收数”生涯，他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几分。
这个世界，正在他面前，展现出更加残酷，也更具诱惑的一面。
而他，已经开始磨砺自己的爪牙。
暮色如一块饱蘸了油污的抹布，缓缓擦拭过慈云山高低错乱的楼宇，最后将黏腻的昏黄涂抹在北条街略显陈旧的街面上。
空气里飘荡着一天将尽时特有的倦怠和隐约躁动。
各种大排档、小吃摊开始亮起刺眼的灯泡，招揽着下班归家和无所事事的食客。
“福星记茶餐厅”的招牌，在这片喧嚣中显得有些年头了，霓虹灯管缺了一段，使得“福”字少了那一点“福气”。
但店里飘出的，混合着新鲜出炉菠萝包、丝袜奶茶、以及烧腊油脂的特殊香气，依然顽强地宣告着它老字号的身份，吸引着一些熟客和贪图实惠的街坊。
靠近角落最里侧的一个卡座，江云帆和乌蝇相对而坐。
两人面前各自摆着一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冻柠茶，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缓缓滑落。
江云帆背靠着冰冷的胶皮卡座，姿态放松，目光平静地扫过茶餐厅内略显油腻的装潢、忙碌穿梭的店员、以及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张过分俊朗的脸少了些在拳馆时的锐利，多了几分沉静的学生气，只是那双眼睛深处的幽暗，与周遭嘈杂的市井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乌蝇则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他依旧穿着那身不合体的格子衬衫，厚厚的眼镜片后的眼睛不住地瞟向门口，又飞快地扫过墙上的挂钟，放在腿上的双手无意识地互相搓着。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茶餐厅里闷热，还是因为紧张。
“帆、帆哥……”
乌蝇压低声音，凑近一些，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打听清楚了，飞洪那个扑街，每天差不多这个时间，都会来这里，点他最喜欢的干炒牛河，加一杯冻鸳鸯，雷打不动。
他……他欠社团财务公司的那笔数，十五万，拖了快三个月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