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试试。”
叶轩和林凡对视一眼，笑了。
第二天，陆晨去了医院。
这是他退役后一直复诊的医院，骨科主任陈医生是他的老熟人。
“怎么了？手又疼了？”陈医生看着陆晨的检查报告，皱眉，“你最近是不是又高强度用电脑了？”
“工作需要。”陆晨说。
陈医生叹了口气：“陆晨，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的手腕伤得很重，肌腱断裂了两次，现在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奇迹了。你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我想问一件事。”陆晨说，“全息网游的脑神经接入设备，对伤手有影响吗？”
陈医生愣了一下：“你要玩游戏？”
“有人推荐了一个工作室，想让我去试试。”
陈医生看着陆晨，突然笑了：“陆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前是职业选手，退役两年了，心里肯定不甘心。但是全息网游不同，它的操作方式完全基于脑神经，不需要手部操作，理论上对你的伤手没有影响。”
陆晨松了口气。
“但是，”陈医生话锋一转，“我必须提醒你一点。全息网游的沉浸度很高，你在游戏里的情绪、压力，会直接反馈到大脑。如果你在游戏里过度兴奋或过度紧张，可能会引发其他问题，比如头痛、失眠，甚至神经系统紊乱。”
陆晨沉默了一会儿。
“我能承受。”
“你确定？”陈医生盯着他，“陆晨，你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因为你真的热爱游戏，对吗？”
陆晨看着陈医生的眼睛，很久才开口。
“我只是……不想再后悔。”
陈医生叹了口气，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陆晨。
“这是注意事项，你自己看。记住了，适度游戏，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了身体。”
陆晨接过病历本，点头：“谢谢医生。”
走出医院，阳光很刺眼。
陆晨戴上墨镜，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遮住了他的脸，但他的心情却意外地好。
两年了。
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
手机响了，是叶轩发来的消息：“晨哥，我在网上找了几个玩家资料，要不要看看？明天考核，我们需要找两个队友。”
陆晨回复：“晚上来我这里，一起选。”
收起手机，陆晨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
他想起两年前退役时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人群。他背着包离开俱乐部，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圈子。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
《神域》来了。
他的机会也来了。
他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成功，不知道能不能获得隐藏职业，不知道能不能在游戏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但是他想试试。
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陆晨伸出手，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伤疤。
两年前，他在这里失去了职业生涯。
两年后，他希望在这里，找回自己。
晚上，三人聚在陆晨的出租屋。
桌上放着几张打印出来的玩家资料，是林凡从网上找来的。
“这两个怎么样？”叶轩指着其中一张，“叫苏浅月和苏浅雪，双胞胎姐妹，江城苏家的千金。她们在网上报名了镜花水月的招聘，资料显示她们游戏经验很丰富，而且配合默契。”
陆晨拿过资料看了看。
苏浅月，22岁，职业剑士，擅长高速近战。苏浅雪，22岁，职业弓箭手，擅长远程输出。两个人在去年的网游比赛中获得过双人赛亚军。
“配合默契是好事。”陆晨说，“但是考核是五人小组，我们需要的是能和三个人都能配合的人。”
“那就再找两个。”林凡说，“我还有几个备选。”
他从文件夹里拿出另外两张资料：“这个叫白璃，22岁，孤儿，职业牧师，擅长治疗和增益。她的操作很稳，在很多大型副本里担任过主力治疗。”
陆晨看了看白璃的照片。圆脸大眼，笑起来有小梨涡，看起来很可爱。
“牧师是团队的核心。”陆晨说，“如果能找到好牧师，其他位置就好办了。”
“还有一个。”林凡拿出最后一张资料，“慕凝雪，23岁，慕氏集团执行总裁，职业法师，擅长远程高爆发。她就是这个工作室的幕后投资人。”
叶轩愣了一下：“投资人也会亲自参加考核？”
“应该是想亲自挑选核心成员。”林凡说，“如果能让慕凝雪进入我们的小组，以后在工作室里肯定会有更多机会。”
陆晨看着慕凝雪的照片。172cm的高挑身材，清冷孤傲的气质，红唇黑发，气场强大。
“三个女性，两个男性。”陆晨说，“性别平衡。”
“那就这五个？”叶轩问。
陆晨想了想，摇头：“我们不一定能选到这些人。招聘是随机分配小组的，我们只能看运气。”
“那我们就在考核现场，根据实际情况配合。”林凡说，“我相信晨哥的临场指挥能力。”
叶轩笑了笑：“晨哥的指挥，那可是教科书级别的。当年全球总决赛，如果不是晨哥的指挥，我们根本赢不了。”
陆晨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
苏浅月、苏浅雪、白璃、慕凝雪。
四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女性。
和他、叶轩、林凡三个退役选手，能配合好吗？
他不知道。
但是这次，他必须赢。
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早点休息吧。”陆晨站起身，“明天早上八点出发，去江城科技园区。”
叶轩和林凡点头，离开出租屋。
陆晨关上门，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两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月亮，想着明天的比赛。
那时候他充满了信心，知道自己能赢。
现在，他不敢确定。
但是他会尽力。
因为这一次，他不想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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