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外,白玉川隐在杂草丛中,双眼死死盯着岩壁洞口,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气息,心中的焦躁愈发浓烈。他等候许久,既没听到沈冲与南宫俊打斗的动静,也没察觉到密室中有任何异常,暗忖必定是南宫俊还在逼毒,沈冲则在一旁守护,两人暂无争斗之意。
“既然你们不肯自相残杀,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白玉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嘴角勾起阴毒的笑意。他身形一闪,跃至岩壁上方的山坡,目光扫过周围堆积的乱石,心中有了主意——用乱石封锁秘道入口,将沈冲与南宫俊困在密室之中,断绝他们的生路,让两人在黑暗中窒息而亡,既省了自己动手,又能永绝后患。
打定主意,白玉川运起内力,双手抓住一块半人高的巨石,大喝一声,猛地将巨石推向岩壁洞口。“轰隆”一声巨响,巨石重重砸在洞口,堵住了大半通道,扬起漫天尘土。紧接着,他又接连搬起周围的乱石,一块块推向洞口,每一块巨石落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岩壁微微震颤,碎石簌簌落下,不多时,整个秘道入口便被乱石彻底封死,看不到一丝缝隙,仿佛从未有过这个洞口一般。
“南宫俊,沈冲,你们就好好在里面陪葬吧!”白玉川站在山坡上,望着被乱石封堵的洞口,语气阴狠,眼中满是得意。他算准了密室之内空间狭小,空气有限,且没有其他出口,用不了一个时辰,里面的两人便会因缺氧而死,到时候,南宫世家群龙无首,沈冲也命丧于此,江湖之上,再也无人能与他和精英堂主抗衡。
做完这一切,白玉川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一处隐蔽的石块后蹲下,耐心等候。他要亲眼确认,沈冲与南宫俊是否真的会被困死在密室之中,若是有任何意外,也好及时补救,绝不能给两人留下任何生机。
密室之内,巨石坠落的巨响与岩壁震颤的声音清晰传来,沈冲脸色骤变,立刻握紧长剑,警惕地看向密室门口:“不好,有人封死了秘道!”
正在运功逼毒的南宫俊也被声响惊动,缓缓睁开双眼,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已然没了之前的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探查周身,发现体内的蜈蚣针毒素已被逼出大半,内力也恢复了三成有余,足以应对突发状况。“是白玉川,他必定是等不及了,想用乱石封死秘道,将我们困死在这里。”南宫俊语气沉稳,目光扫过密室四周,试图寻找其他出口。
沈冲快步走到密室门口,伸手推了推被碎石堵住的通道,只觉得触手冰凉坚硬,碎石堆积如山,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推开。“老爷子,秘道被封死了,我们得尽快想办法出去,否则用不了多久,密室里的空气就会耗尽。”沈冲语气急切,心中暗忖白玉川的狠毒,竟想出这般阴招。
南宫俊缓缓站起身,走到沈冲身边,目光落在通道口的碎石上,沉声道:“不必急躁,这密室是我当年亲自设计的,除了正门,还有一处隐秘的通风口,只是位置隐蔽,且被杂物封堵,需费些力气才能打开。你先守住门口,防止白玉川趁机闯进来,我去打开通风口,暂且缓解缺氧的危机,再想办法破石而出。”
“好!”沈冲点头,立刻守在密室门口,握紧长剑,目光警惕地盯着通道方向,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场,只要有任何动静,他便会立刻出手。南宫俊则转身走到密室角落,拨开堆积的杂物,露出一处隐蔽的洞口,洞口狭小,仅容一人通过,正是通风口。他运起内力,一点点清理通风口的封堵物,不多时,便将通风口打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密室,缓解了缺氧的危机。
与此同时,密室之外,白玉川等候了约莫半个时辰,听着密室之内再无任何动静,心中暗道:想必里面的两人已经缺氧昏迷,再过片刻,便能彻底断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缓步走向被乱石封堵的洞口,想要确认两人的生死,若是还有气息,便亲自下手,斩草除根。
走到洞口,白玉川运起内力,挥手拨开几块较小的碎石,露出一道缝隙,探头向里面望去,只见密室之内灯光昏黄,却看不到南宫俊的身影,唯有沈冲一人守在门口,神色警惕,气息平稳,丝毫没有缺氧的模样。
“怎么只有沈冲一人?南宫俊呢?”白玉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泛起狠戾,“不管南宫俊藏在哪里,今日必定要将你们两人一同除掉!”他不再犹豫,运起内力,双手发力,猛地拨开洞口的乱石,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道,身形一闪,便冲进了密室之中,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刺沈冲心口。
沈冲早有防备,听到动静,立刻转身,手中长剑迎了上去,“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撞,火星四溅,强大的内力冲击让两人同时后退数步,脚下的青石板被震出细微的裂痕。
“白玉川,你果然贼心不死!”沈冲眼神冰冷,语气中满是愤怒,“你偷袭南宫老爷子,害死阿忠前辈,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白玉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不屑:“沈冲,就凭你?也配与我交手?南宫俊想必已经缺氧而死,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找南宫俊的尸体,彻底了结南宫世家!”话音未落,白玉川再次挥剑上前,长剑如毒蛇出洞,招招狠辣,直逼沈冲要害,周身的内力汹涌而出,显然是动了杀心。
沈冲不敢有丝毫懈怠,握紧长剑,从容应对,他的剑法灵动飘逸,攻守兼备,每一剑都精准地格挡开白玉川的攻击,同时伺机反击。两人身影交错,长剑碰撞的脆响在密室中不断回荡,内力交织,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吹得长明灯的火焰忽明忽暗,石桌上的药罐被震得微微晃动。
白玉川的剑法阴狠刁钻,招招致命,沈冲则凭借着精湛的轻功和灵活的身法,不断躲避攻击,同时寻找白玉川的破绽。两人你来我往,打斗愈发激烈,一时间难分胜负,平分秋色。沈冲心中暗忖:白玉川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想要击败他,并非易事,必须沉下心来,寻找机会一击制胜。
白玉川心中也愈发焦躁,他本以为沈冲会因缺氧而实力下降,却没想到沈冲依旧精神抖擞,剑法丝毫不减,反观自己,接连出手,内力消耗巨大,若是再拖延下去,恐怕会对自己不利。“沈冲,你别再负隅顽抗了,乖乖受死,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白玉川大喝一声,运起全身内力,长剑猛地刺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逼沈冲面门。
沈冲眼神一凝,侧身躲避,同时挥剑反击,长剑擦着白玉川的手臂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渗出。“白玉川,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沈冲语气坚定,乘胜追击,长剑招招紧逼,不给白玉川喘息的机会。
就在两人打斗正酣,难分难解之际,密室通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喝:“白玉川,休伤我贤弟与结义兄长!”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如同疾风般冲进密室,手中挥舞着一柄大刀,刀光霍霍,直逼白玉川后背。
白玉川心中一惊,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连忙转身挥剑格挡,“铛”的一声,大刀与长剑相撞,强大的冲击力让白玉川后退数步,手臂发麻,心中暗道:这是谁的武功?竟如此刚猛?他抬眼望去,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凌厉,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的气场,正是南宫俊的三十年结义兄弟——李海军。
李海军常年驻守在南宫世家的外围据点,昨日听闻南宫世家遭袭,南宫俊失踪,心中焦急万分,立刻带人四处搜寻,辗转得知南宫俊可能藏身于西郊秘道,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刚到西郊,便看到被乱石封堵的秘道入口,察觉到里面有打斗的动静,便立刻运功拨开乱石,闯了进来。
“李海军?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玉川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深知李海军的武功高强,刚猛有力,且与南宫俊结义三十年,忠心耿耿,如今李海军到来,自己腹背受敌,再加上刚才与沈冲打斗消耗了大量内力,根本没有胜算。
“白玉川,你这个奸贼,竟敢偷袭我结义兄长,害死忠良,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海军怒目圆睁,语气中满是愤怒,再次挥刀上前,刀招刚猛凌厉,直逼白玉川要害。沈冲也趁机发起攻击,长剑与大刀相互配合,一柔一刚,夹击白玉川。
白玉川腹背受敌,神色愈发慌乱,勉强抵挡了几招,便被两人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心中清楚,再继续僵持下去,自己必定会命丧于此,当下不再犹豫,虚晃一招,避开两人的攻击,身形一闪,朝着通道口奔去,一边跑一边嘶吼:“沈冲,李海军,今日之仇,我记下了,日后必定百倍奉还!”
“想跑?留下命来!”沈冲与李海军同时大喝一声,连忙追了上去。可白玉川轻功卓绝,又急于脱身,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飞速冲出通道,朝着西郊之外奔去。
可就在白玉川冲出秘道,刚要纵身跃出杂草丛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白玉川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来人正是南宫俊!此时的南宫俊,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凌厉,周身气息沉稳,体内的蜈蚣针毒素已基本逼出,内力也恢复了六成有余,手中正握着一枚泛着青黑色寒光的蜈蚣针,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南宫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玉川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他万万没想到,南宫俊不仅没有被困死在密室之中,反而还能抢先一步,堵在他的身前,看南宫俊的模样,显然是已经恢复了不少功力。
南宫俊眼神冰冷,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白玉川,你偷袭我,害我忠仆,封我秘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话音未落,南宫俊手腕一扬,手中的蜈蚣针如同流星赶月般,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刺白玉川心口——这枚蜈蚣针,正是当年白玉川用来偷袭他的,如今,他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白玉川瞳孔骤缩,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侧身躲避,可蜈蚣针速度极快,又距离极近,他只觉得胸口一麻,蜈蚣针已然刺入他的肩头,与当年南宫俊所受的伤势,一模一样。剧烈的毒性瞬间蔓延开来,白玉川浑身剧痛,内力紊乱,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