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我们是不是……”旁边站着的一名狱警大队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监狱长放下报告,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眼神复杂。
他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向下面戒备森严的监区,缓缓开口:“你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一切,真的是意外?
是贵利杰的手下集体发疯?”
大队长犹豫了一下:“从现场和口供看……似乎只能这么解释。
倪孝祖那边,确实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最可怕的证据。”
监狱长打断他,声音低沉,“贵利杰是什么人?
狠角色,手下虽然亡命,但也不至于毫无征兆地集体弑主,还偏偏选在要杀倪孝祖的时候。
那个刘队长(九哥),早不受伤晚不受伤,偏偏在质问倪孝祖之后,被那些‘疯子’重点攻击……太巧了,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大队长迟疑道:“您的意思是……倪孝祖他……”“我没什么意思。”
监狱长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小看了这位倪家大少爷,也小看了倪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倪坤死了,不代表倪家就真的任人宰割。
能在监狱里,在贵利杰的地盘上,让贵利杰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连我们的人都搭进去一个……这份手段,悄无声息,却狠辣至极。
继续把他留在这里,到明天早上……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
他顿了顿,做出了决定:“让他提前出狱。
今天,就现在。”
“啊?
这……”大队长吃了一惊,“这不符合规定啊,他的刑期……”“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监狱长语气坚决,“就说他家中长辈新丧(倪坤),情况特殊,经研究,准予提前半天释放。
立刻去办!
让他赶紧走!
我总觉得,这个人留在监狱里,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一个……祸源。”
看到监狱长不容置疑的表情,大队长不再多言,立正敬礼:“是!
我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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