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连续四声急促的枪响!
子弹全部射入了国华的胸口和腹部!
血花在他的丝绸唐装上爆开!
国华双眼圆睁,脸上的惊骇凝固,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口血沫。
他肥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向后轰然倒地,重重砸在光洁的地砖上,溅起几点水花(旁边鱼缸的水),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来,与鱼缸里溢出的清水混合,变成淡淡的粉红色。
店内,国华的十几个手下全都懵了!
老大……被一个警察当众开枪打死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黄志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匪夷所思的变故惊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国华,又猛地转头,看向那个刚刚收起枪、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执行了一次普通任务的年轻警员。
一股寒气,夹杂着无边的荒谬和愤怒,瞬间淹没了黄志诚!
“你……你干什么?
谁让你开枪的?
黄志诚猛地扑上去,左手一把揪住年轻警员的衣领,右手的手枪抵住了他的下巴,眼睛赤红,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震惊而嘶哑,“你为什么开枪?
说!
警队条例第十八条是什么?
回答我!
第十八条是什么?
他疯狂地摇晃着那个年轻警员,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又用枪柄狠狠砸向他的肩膀。
那名年轻警员被他打得闷哼连连,却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对黄志诚的质问和殴打毫无反应,既不反抗,也不回答,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其他跟来的警员也全都傻眼了,看着暴怒的黄志诚和那个木头人一样的同事,又看看店里那些同样懵逼、不知该不该动手的国华手下,再看看地上国华的尸体,以及店门外……刺耳的刹车声在金鱼店外再次响起,陆启昌带着第二组警员终于赶到。
他刚推开车门,就看到了让他心脏骤停的一幕:黄志诚状若疯虎,正揪着一名年轻警员的衣领疯狂咆哮推搡,用枪柄狠狠砸着对方的肩膀;那名警员却如同木头人般,任凭打骂,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店内,国华倒在血泊中,十几个手下茫然失措地举着枪,不知该指向谁;店外,倪孝祖乘坐的那辆黑色虎头奔,正不紧不慢地驶离,尾灯在午后阳光下划出冷漠的轨迹。
“志诚!
陆启昌厉声喝道,同时迅速扫视现场,评估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