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舞着滴血的尖刀,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忠心”。
倪孝祖静静地看着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琛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你们是夫妻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
就在韩琛因为这句话而脸色剧变,还想再辩解什么的时候——地上,原本应该已经死去的Mary,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在韩琛和周围所有人(除了倪孝祖和三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Mary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空洞,冰冷,没有丝毫属于活人的情感。
她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和力量,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抓住了韩琛还握着刀、沾满她鲜血的手!
韩琛猝不及防,吓得魂飞魄散:“你……你没死?
Mary没有回答,她的力量大得惊人,轻易地夺过了韩琛手中的尖刀。
然后在韩琛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她反手,将还在滴血的尖刀,狠狠刺进了韩琛的胸膛!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韩琛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从极致的惊恐,变成了茫然的难以置信。
他低头看着没入自己胸口的刀柄,又抬头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妻子。
Mary拔出刀,再次刺入!
拔出,再刺!
一下,又一下……动作机械,精准,冷酷。
鲜血从韩琛的胸口汩汩涌出,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肥胖的身体晃了晃,砰然倒地,倒在了血泊中,倒在了他刚刚亲手刺杀的妻子身边。
Mary停下了动作,握着血淋淋的尖刀,站在原地,眼神依旧空洞,仿佛刚才那残酷的弑夫行为与她无关。
倪孝祖看着眼前这对倒在血泊中的夫妻,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这里太乱了,影响胃口。”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迈步,向着大门走去。
三叔微微躬身,让开道路。
倪孝祖走出了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客厅,脚步声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三叔目送倪孝祖离开,然后转过身,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手下们立刻拔出早已准备好的尖刀,走向那两个早已吓傻、连求饶都忘了的保镖。
“不……不要……”“饶……”短促的惨叫和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很快又归于沉寂。
三叔从带来的一个塑料桶里,倒出刺鼻的煤油,泼洒在客厅的地毯、窗帘和家具上,尤其是韩琛、Mary和两个保镖的尸体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