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一转。
“对了,我认出来了,您就是昨晚那位客人。”
“我昨晚怎么会晕过去?”
“您又怎么走了?”
“不是还说要和我好好聊聊阴遁阳遁吗?”
夜光看她一眼,语气自然得很。
“你昨晚摔倒了,后脑勺撞地上,直接晕了。”
“我这个人,喜欢有回应的。”
“死气沉沉那种,我没兴趣。”
老板娘脸上笑着,心里却大大松了口气。
至少从这人的反应看,他不像是专门来查她的。
她挽着夜光,半拖半抱地把人带上了二楼。
包间里光线柔和些,窗边能透进风。
夜光坐下以后,随口问她。
“你叫什么?”
老板娘眨了眨眼。
“荞依。”
夜光点点头,然后张口就是一记重锤。
“荞依,我钱包里有十五万两。”
“你得给我找到。”
“这钱,必须还我。”
木叶忍者的收入本来就寒酸。
夜光在暗部玩命干了一个月,也才攒了十万两。
剩下那五万,还是昨晚从队长那儿硬薅来的。
十五万,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荞依下楼去找了。
后院找。
侧房找。
桌椅角落找。
连地上缝里都弯腰看了半天。
可找来找去,根本什么都没有。
她再上楼时,已经重新收拾好了表情。
推门进来,媚眼带水,嗓音又软又黏。
“忍者大人,我真没找到呀。”
“我现在才后知后觉,您该不会根本就不是冲钱包来的吧……”
“虽然钱没找着,不过,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您。”
她记得夜光说过,他喜欢有热烈回应的。
所以这回,她几乎把自己能用的手段全拿出来了。
午时刚过,一楼来了第一桌喝酒的客人。
十几分钟后,那客人正抬头倒酒,就听见楼板上头开始簌簌往下落灰。
头顶木板发出一阵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像随时都要散架。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
二楼包间的门终于开了。
荞依喘得厉害,脸上带着潮红,肩带都滑下去半截,她抬手慢慢拨回肩头,然后扶着门把门关上。
屋里,夜光懒洋洋躺在床上,眼尾都带点满足后的松散。
“你自己说的。”
“钱包丢了,让我在这住三天。”
荞依抿着唇笑,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您的损失,我一定想办法慢慢赔。”
夜光舒舒服服往床上一靠,闭着眼假寐。
年轻就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