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英冠夏窗进入中期,桑德兰的季前备战进入了最关键的磨合阶段。
逆转伯恩利的热身赛胜利,让陈昂在更衣室的权威彻底稳固,可也让体育总监米切尔愈发坐立难安。他原本想靠着预算枷锁彻底架空陈昂,没想到陈昂只用一场比赛,就拿到了第二笔预算,还赢得了球迷的全面支持。
于是,他把突破口放在了夏窗新援伊万·托尼的身上。托尼的经纪人豪尔赫·门德斯旗下团队,正是米切尔私下牵线搭桥,才搭上了这位英甲金靴。从7月一开始,门德斯团队就频频向俱乐部发难,先是要求给托尼涨薪50%,紧接着又发来了正式的律师函,要求在托尼的合同里加入绝对首发保证条款:赛季联赛+杯赛首发率不得低于85%,否则球员有权无条件启动解约条款,零转会费离队。同时,团队还要求拿走托尼100%的肖像权分成,以及所有商业代言的60%佣金。
更阴毒的是,门德斯团队早已私下联系了布莱克本管理层,承诺只要布莱克本在后续的热身赛、联赛杯里针对性对托尼进行高强度身体对抗、制造伤病风险,就能在冬窗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签下这位英甲金靴。私下接触早已从试探变成了实质性的勾结,甚至连托尼的训练习惯、身体弱点,都被经纪人团队泄露给了布莱克本。
米切尔第一时间就把律师函甩到了陈昂的办公桌上,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陈,这就是你执意签下的球员。豪尔赫·门德斯是欧洲足坛最顶级的经纪人,他的要求我们根本没资格拒绝,要么修改合同满足他,要么就看着托尼夏天免费离队,你75万英镑的引援直接打了水漂。”
在他看来,这是彻底架空陈昂转会决策权的最好机会。只要开了经纪人干预球队排兵布阵的口子,未来所有球员的合同、出场安排,他都能借着经纪人的手牢牢掌控,陈昂这个主教练,只会变成一个空有战术板的傀儡。
可陈昂只是扫了一眼律师函,随手扔在了一边。他太清楚门德斯团队的把戏了——靠着顶级经纪人的名头,拿捏中小俱乐部的年轻球员,用霸王条款榨干球员的职业生涯价值,同时靠着球员转会、合同谈判两头牟利。托尼才22岁,刚从英甲踢出来,根本看不清这份合同背后的陷阱,只觉得是顶级经纪人在为自己争取利益。
更棘手的是,这场经纪人风波,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托尼的训练状态。连续两周的合练里,这位以身体对抗著称的英甲金靴,连最基本的禁区背身拿球都畏手畏脚,稍微有身体对抗就立刻收脚,射门、跑位完全不在状态,生怕受伤影响自己和经纪人谈好的“光明未来”。甚至在7月中旬的第二场热身赛对阵苏超球队哈茨时,托尼首发登场45分钟,只有3次成功对抗,0次射门,表现堪称灾难,桑德兰最终也只和对手0-0战平。
赛后,米切尔更是在董事会上大做文章,要求立刻启动托尼的转会谈判,同时收回陈昂的剩余转会预算。
训练结束后,陈昂单独留下了托尼。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局促、眼神躲闪的年轻人,陈昂没有骂他,只是在脑海里激活了系统。
【叮!系统【职业生涯寿命预测】功能已激活!】
【方案一:接受门德斯团队的霸王条款,满足首发保证要求】
【预测结果:为了保住首发位置,球员将带伤出战17场比赛,左膝、脚踝旧伤反复复发,职业生涯巅峰期缩短至4年,30岁因慢性伤病彻底失去竞争力,只能混迹英乙非职业联赛,32岁提前退役】
【商业价值预测:职业生涯累计总收入不超过300万英镑,75%收入将被经纪人团队以佣金、服务费名义划走】
【方案二:终止与门德斯团队的合作,执行现有合同,按球队战术体系稳步成长】
【预测结果:3年内成长为英冠顶级射手,5年内登陆英超,巅峰期持续8年以上,职业生涯寿命可延长至35岁,入选英格兰国家队概率92%】
【商业价值预测:英超时期单赛季薪资+代言收入不低于500万英镑,职业生涯累计总收入突破4000万英镑】
只有陈昂能看到的系统预测结果,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他提前把这些内容,整理成了对外宣称的专属数据分析模型生成的职业生涯风险评估报告,点开平板递给了托尼,每一项结论都有详实的“数据支撑”,托尼看不到任何系统的痕迹,只觉得是主教练用专业能力为自己做的精准测算。
两组数据,天差地别。托尼看着平板上精准到年份的生涯测算,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他终于明白,经纪人嘴里的“光明未来”,根本就是榨干他职业生涯的毒药。
“豪尔赫·门德斯旗下有C罗、B费这样的顶级球星,他根本不会把你一个英甲出来的年轻球员放在心上。”陈昂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他要的不是你能踢出来,是你能给他带来快钱。首发保证条款,看似是为你争取利益,实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带伤出战、透支身体,最后毁掉的是你自己的职业生涯,他不会有半分损失。”
他顿了顿,看着托尼的眼睛:“我签下你,不是让你来给经纪人当赚钱工具的,是让你来帮桑德兰冲超,让你自己踢进英超的。路怎么走,你自己选。”
托尼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迷茫彻底变成了坚定。他当着陈昂的面,给门德斯团队打了电话,一字一句地说:“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我现在正式解雇你们,合同、肖像权的所有谈判,全部终止。”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托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对着陈昂深深鞠了一躬:“头儿,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接下来的热身赛,我一定拼尽全力,绝不会让你失望。”
【叮!系统提示更新!】
【伊万·托尼心理状态恢复至100%,战术体系磨合度提升至95%,禁区终结潜力兑现速度永久提升20%!】
只有陈昂能感知到的系统提示,在脑海里同步响起。解雇经纪人后的托尼,彻底卸下了心理包袱。三天后的第三场热身赛,桑德兰客场对阵英甲球队罗奇代尔,托尼首发登场,全场完成8次成功对抗,梅开二度+1次助攻,带领球队4-0大胜对手,彻底找回了英甲金靴的状态。
紧接着的第四场热身赛,桑德兰主场对阵英冠老牌球队布莱克本——也就是联赛杯首轮的对手。托尼再次首发,全场顶着对方的高强度伐木对抗,用一记禁区内的转身爆射打入全场唯一进球,带领球队1-0零封对手,完成了对联赛杯对手的提前压制。
两场热身赛的连胜,加上托尼脱胎换骨的表现,彻底打服了董事会的保守派。陈昂借着这两场胜利,正式向董事会提出了球员合同模板修改申请,要求在所有新合同里加入「禁止经纪人干预球队训练、排兵布阵、战术安排」的硬性条款,一旦违反,俱乐部有权无条件终止合同。
这一次,没有任何董事提出反对。陈昂用持续的胜利,彻底拿到了球员合同的最终决策权,米切尔试图架空他的阴谋,彻底宣告破产。董事会也兑现了承诺,再次释放第三笔150万英镑转会预算,陈昂累计可用预算达到550万英镑。
可就在夏窗备战渐入佳境时,新的危机再次降临。德甲豪门多特蒙德正式送上了报价,1000万英镑求购桑德兰U18球员裘德·贝林厄姆,哈里森和米切尔再次动了心,已经私下开启了转会谈判。
此时的贝林厄姆,刚在6月29日度过了自己15岁的生日,这个15岁的少年,第一次面临着职业生涯的重大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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