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
这帮孙子,还敢放狠话?
看着那群落荒而逃的背影,井野简直要被气笑了。
一听“犬冢牙”的名字跑得比兔子还快,逃命的时候还不忘嘴贱?
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动手把他们揍成猪头!
就在井野暗自磨牙的时候,牙却突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你们特么的眼睛瞎了吗?!什么有一腿?!这家伙看着像个瓷娃娃,其实骨子里根本就是个暴力狂好吗!”
“而且……”
“而且你妹啊!嘶……好痛!”
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井野极其精准地掐住了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拧,疼得他当场原地起跳。
“卧槽你干嘛!我这可是在帮你说话哎!”
“你管这叫帮我说话?!谁特么是暴力狂了!”
“哎哟卧槽!你还掐!”
“废话!本小姐今天不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暴力,我就不姓山中!”
这世道真是没救了!
这帮小屁孩不仅没家教,连特么最基本的审美都狗带了吗?!
对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居然能说出“暴力狂”这种丧心病狂的词汇?!
“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什么有一腿没一腿的?”
就在两人掐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鹿丸和丁次终于姗姗来迟。
这算不算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你们俩今天也太慢了吧。”
牙一看到他俩,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将井野扯到身前,展示给他们看。
“你们看看这家伙这副鬼样子。”
“什么鬼样子,这叫凌乱美懂不懂?”
“呕。”
“你是不是真想讨打?!”
井野冲着牙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然后转过头。
却发现丁次和鹿丸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咋了这是?我现在的形象真的很糟糕吗?
“你这头发怎么搞的?”
“没什么啊。”
“还说没什么。刚才肯定是被那群小鬼欺负了吧。”
“谁被欺负了!就那几个战五渣,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好吗!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哦?是吗?”
面对井野极其嘴硬的辩解,
鹿丸毫不留情地用他那招牌式的死鱼眼予以回击,语气里满是嘲讽。
而站在她身后的牙,也是一脸“你就吹吧”的不屑表情。
看着他们俩的反应,丁次只是默默地叹了口气,
走上前,极其轻柔地帮井野把被扯乱的头发重新梳理整齐。
“唉,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先来的。”
“真没事,多大点事啊。”
“……真麻烦。从明天开始,我们还是继续去接你吧。”
“连鹿丸都这么说?真不用了,我一个人完全搞得定!”
井野连连摆手拒绝,这让丁次看起来更加失落了。
不是,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都一副被辜负了的受伤表情啊?
“哎呀,这真的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们或者嫌你们烦!我是真的觉得没这个必要——”
“啧啧,看来这不是我的专属小青梅,这是你们鹿丸和丁次家的专属小公主啊。”
“闭嘴!老子既不是谁家的小公主,更不是什么暴力狂!”
“哎哟卧槽!你又掐我!”
没等井野把话说完,牙极其欠扁地在旁边阴阳怪气了一句。
井野反手就是一记“夺命连环掐”,疼得牙嗷嗷直叫。
就我这现在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力气,你至于叫得像杀猪一样吗?
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总之,井野,你今天还是先回家吧。”
“哈?凭什么?我还要玩呢!”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狼狈样。”
“玩游戏哪有不弄脏的,怕什么。”
“喂,让你走你就赶紧走,废什么话。”
“卧槽?”
还没等井野反应过来,牙就在背后极其粗暴地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出了游乐场的范围。
不是,你们这群小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井野满脸懵逼地站在游乐场外。
就在这时,刚才跑掉的那几个小鬼又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
看到井野被赶出来,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咦?井野这么快就回去了?”
“是啊。”
“诶?”
“被牙赶出来了。”
“牙干嘛赶你走?”
“鬼知道他抽什么风。你们去问他咯。”
算了,既然都赶我走了,那就走呗。
井野早就放弃去揣摩这群六岁小屁孩那堪比海底针的复杂心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