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不差这一天半天的。
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突然袭来,她极其潇洒地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
好久没去花店了,今天干脆回去帮老妈看店吧。
“我先撤啦!明天见!”
“啊……哦。明天见!”
看着井野极其洒脱的背影,那几个小鬼面面相觑,
脸上写满了茫然,只能极其尴尬地挥了挥手。
(视角切换:犬冢牙)
牙、鹿丸、丁次,再加上后来赶到的大地和实,
一群人极其默契地把那几个嘴欠的小鬼堵在巷子里狠狠揍了一顿,这才心满意足地各自散伙回家。
开玩笑,这世上还有他犬冢牙的鼻子追踪不到的猎物?
那股臭屁的味道,隔着三条街他都能闻到。
啊,今天过得真是极其充实且愉快啊。
“我回来了。”
“哟,牙,今天回来得挺晚啊?”
“哦,老姐!好久不见啊!”
“嗯,刚才那个任务耽搁了点时间。不过,你这……”
刚一进家门,牙就看到了久违的姐姐犬冢花。
大概有一两个月没见了吧?牙还是挺高兴的。
然而,花却突然像只警犬一样,围着他极其夸张地转着圈猛吸鼻子。
“你小子身上……怎么有一股以前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好像是……花香?”
“花香?”
“这绝对不是那种随处可见的野花的味道……这味道很复杂,像是很多种名贵花卉混合在一起的香气。”
“啊,这么一说……井野家里好像是开花店的来着。”
仔细想想,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味道。
看来那确实是花香。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天天混在一起玩,所以这味道染到自己身上了吧。
牙极其自然地抬起胳膊,极其用力地在自己衣服上猛嗅了两下。
“什么井野?谁啊?女孩子?长得漂亮吗?!”
“呃……”
看着老姐瞬间燃起的八卦之魂,牙极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问井野长得漂不漂亮?”
说到长相……牙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井野那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他突然意识到,井野的皮肤是真的白。
明明大家每天都在太阳底下疯跑,但只有她一个人,白得像是在发光。
那根本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天生丽质的冷白皮。
反正,金发、碧眼、冷白皮,再加上那副极其精致的五官。
说实话,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
毕竟他们犬冢一族的女人,个个都是眼神凌厉、性格彪悍的母老虎。
相比之下,井野这种……确实……
“……应该算漂亮吧?”
“哎哟喂!”
极其敷衍地扔下这句话,牙根本不管在身后发出极其夸张的惊呼声的老姐,
极其干脆地走进自己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漂亮吗?
真的很漂亮吗?
老实说,他以前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因为在他眼里,井野首先不是个“漂亮的女孩子”,而是一个极其能激起他好胜心的“对手”。
第一次鹿丸和丁次把井野带来的时候,看到她那副风吹吹就倒的弱鸡样,牙心里其实是极其不爽的。
听说她昏迷了整整半年,体质差得要命,肯定是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带这种拖油瓶一起玩,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他当时是这么极其笃定地认为的。
但是。
第二天,当这个被他盖章为“麻烦精”的女孩,极其嚣张地夹着个皮球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一切都变了。
哪怕跑得满脸通红、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
哪怕累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大喘气……
她也从来没有在游戏结束前喊过一句“我不玩了”或者“我认输”。
看着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但性格却极其极其极其的直爽,
甚至比这群男生还要仗义,没几天就和所有人打成了一片。
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体力明显变好了,
甚至在某些极其需要爆发力的项目上,连男生都不是她的对手。
尤其是在绝对的速度和极其诡异的过人技巧上,现在能稳压她一头的,大概也就只有他犬冢牙了吧?
牙回想起井野每天极其嚣张地炫耀自己“特训成果”时那副极其欠扁的嘴脸,忍不住极其不爽地“啧”了一声。
看到那些因为她是女孩子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她的小瘪三,
他心里确实极其极其极其的火大。
但仔细一想,他自己是不是也从来没把她当成过普通的女孩子来看待?
……管他呢,这重要吗?!
他是犬冢牙。
在这个村子里,无论是谁,哪怕是井野,他也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牙极其烦躁地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脑海,
极其熟练地把心思切换到了今天晚上吃什么这个极其重要的人生课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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