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现在受试炼的是您的理智吧老爸……阿嚏!”
“我可怜的女儿啊……”
看着打喷嚏打得眼泪汪汪的井野,老爸心疼得差点猛男落泪,表情简直比她这个病人还要痛苦。
老妈莉野看着这疯狂打喷嚏的一人一狗,也是满脸的不忍直视。
“要不先去洗个澡?可能会好点。”老妈提议。
“对对对,赤丸正在换毛,顺便给它梳梳毛怎么样?”老爸附和。
“也是哦。阿嚏!赤丸,洗、阿嚏!洗澡吗?”
“汪!噗阿嚏!”
虽然这破翻译可能不对,但看赤丸这兴奋的样子应该是不抗拒,于是井野决定带它一起洗。
小心翼翼地帮赤丸洗完澡后,井野又耐心地帮它把毛吹干、梳理整齐。
还好牙把忍犬专用的洗护套装都给配齐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不过这掉毛量也太夸张了吧。怪不得我喷嚏打个没完。”
“汪!”
“牙平时不给你梳毛的吗?”
“汪!”
“原来如此。阿嚏!”
“汪汪!”
行吧,其实根本听不懂。
对不起赤丸。不过既然身为主角,我的脑补翻译能力就是这么自信,当成跨服聊天也没毛病。
洗完澡后,一人一狗的喷嚏频率确实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总算能喘口活气了。果然还是要听大人的话啊。
洗得香喷喷、毛发蓬松得像个棉花糖的赤丸,可爱度直接爆表,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井野露出了堪比痴汉的慈母笑,抱着它一顿猛吸。
赤丸也很受用,疯狂摇着尾巴舔她的脸撒娇。
“不愧是忍犬,太犯规了。”
“汪!”
……
于是,在这个周末,井野和赤丸正式开启了地狱级的“脱敏特训”。
“赤丸,你可要感到荣幸哦。除了我爸妈,你可是第一个踏进我家温室花房的生物。”
“汪!噗阿嚏,汪!噗阿嚏!”
“……对不起。”
……看着这小家伙喷嚏打得快要厥过去的样子,井野良心都在痛。
当初老爸老妈看她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揪心的感觉吧。
“阿嚏!”
井野打了个喷嚏,用力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
就这么在花房和狗毛的生化武器攻击下熬过了周五、周六、周日。
奇迹般地,在星期一到来之前,井野和赤丸真的都不打喷嚏了。
真不愧是忍者世界的医学奇迹!
哪怕是过敏这种绝症,只要三天强制脱敏就能彻底治愈!
这要是放在上辈子,估计早就因为过敏性休克叫救护车了。
……
星期一早上,赤丸终于刑满释放,回到了牙的怀抱。
在忍者学校重逢的那一刻,那一人一狗激动得简直像是失散了三十年的亲兄弟,感人肺腑。
“喂,你没虐待赤丸吧。”
“怎么可能。你自己问赤丸啊。”
“汪汪!”
“卧槽,真的假的?!”
怎么了?赤丸那两声汪到底说了什么加密通话让你震惊成这样?
“喂!井野!你居然跟赤丸一起洗澡了?!”
“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赤丸可是公的!公的!”牙脸都红了。
“哈?那又怎样?它只是一只小狗啊。”
“所以说!赤丸不是普通的狗,是忍犬!忍犬!”
“忍犬不也是狗吗。”
“谁说它不是狗了?!”
“那不就结了。”
“所以说赤丸是公的啊!”
“所以说它是忍犬啊。”
“对啊它是忍犬!”
“那有什么问题吗?”
“啊啊啊啊跟你这女人根本说不通!”牙彻底抓狂。
尽管牙在那边无能狂怒,但经过这几天的寄宿生活,赤丸和井野之间显然建立起了深厚的跨物种革命友谊。
从那以后,每天早上井野一到学校,都能享受到最高级别的欢迎仪式。
“大家早啊。”
“汪汪!”
只要井野推开教室的门,还没等牙开口,赤丸就会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一样冲过来迎接她。
啊啊啊,这疯狂摇晃的尾巴螺旋桨!太可爱了命给你啊!
“喂,赤丸你这叛徒……”
“嘤。”
“牙,你别对赤丸这么凶嘛。它喜欢我我也没办法呀。”井野得意地顺着赤丸的毛。
看着狂吸狗的井野,牙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叹息。
“这小家伙自从去了你家一趟,回来后天天逼着我给它梳毛,催我洗澡,甚至还要我换干净衣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洁癖管家公。你到底对它施了什么魔法啊?!”
“没什么特别的啊?对吧赤丸?”
“汪汪!”
这只是发生在某个温暖春日里的,一点微不足道的青春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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