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鹿丸提出了唯一符合逻辑的科学推论,但那几个家伙根本不管科学,只顾着互怼。
鸣人和丁次像找到了什么新乐子一样疯狂拱火,牙在一旁抓狂大叫,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后来连其他同学也加入了战局,讨论的主题逐渐演变成了“犬冢牙到底是偏向人还是偏向狗的生物学研讨会”。
“喂,你们这群笨蛋,好歹听人把话讲完啊……”鹿丸无力吐槽。
“算了鹿丸,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井野擦了擦鼻子。
行吧。只要你们这群智障儿童快乐就好……
“牙!井野!赤丸!伊鲁卡老师让你们去办公室!”
在牙濒临暴走、差点把教室掀翻之前,某位热心同学适时传来的圣旨,强行中止了这场关于“犬科鉴定”的世纪大辩论。
……
“我查了一下,如果不是那种严重的致命过敏,其实只要多接触过敏源,身体产生抗体后就能脱敏痊愈了。”
“多、接触?”
“……脱敏痊愈?!”
听完伊鲁卡老师的暴论,牙满脸写着“你在逗我”。
其实井野比牙更想吐槽!
过敏这玩意儿本质上是免疫系统的过度反应,你搁这儿玩“用魔法打败魔法”呢?
以为是动漫里的“反弹”技能吗?又不是去医院打脱敏针!
而且就算是正规的脱敏治疗,那也得耗上好几年好吗!
这简单粗暴的“忍者式医学”,简直把井野上辈子学的现代医学常识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对,反其道而行之,让你们强制适应花粉和狗毛。所以老师决定……这段时间,赤丸就交给井野来照顾,怎么样?”
“哈?不是,这又不是感冒发烧……”
“不行!绝对不行!赤丸可是我的家人!”
“汪汪!”
这处方开得简直离了大谱!
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是会出人命的医疗事故好吗!
忍者世界的脑回路都这么清奇的吗?
而且,让她养赤丸?
三人(包括狗)同时发出了强烈的抗议。
井野是懵逼,牙是拼死抵抗,赤丸是“汪汪汪”。
“井野可以适应赤丸的狗毛,而井野家里是开花店的,正好也能让赤丸适应花粉。一举两得。”
“就算您这么说,我也不干。”
“仔细想想吧,牙、井野、还有赤丸。如果以后你们成了正式忍者,在执行潜伏任务时因为打喷嚏暴露了行踪导致任务失败,这得多冤枉?”
“……”
“……”
“嘤……”
绝杀,完全无法反驳。
光是想想那种死法都觉得丢人。
真要那样,他们大概会成为木叶村历史上第一个“春天限定无法执行任务的废柴忍者”。
牙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严重性,憋了半天硬是没能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知道了。我回去问问我爸妈。”
“我也一样。”
……
因为不确定毛发过敏是不是遗传的,井野回家后特意问了爸妈,结果两人都表示自己绝对不过敏。
那她这破体质到底是从哪儿继承来的啊?!
另一边,犬冢家似乎也同意了这项“脱敏特训”。
最终决定,这个周末让赤丸在井野家住下。
如果不见效,可能还得延长刑期。
把赤丸交出去的时候,牙简直像个送女儿出嫁的老父亲,满脸焦虑地把注意事项翻来覆去念叨了八百遍。
毕竟是第一次养小动物,虽然觉得啰嗦,井野还是竖起耳朵认真听了。
万一赤丸在她家出了什么闪失,那麻烦可就大了。
“……还有,每天早上的散步绝对不能忘……”
“你这已经是第八遍了。”鹿丸翻了个白眼。
“好饿。”丁次摸了摸肚子。
这俩兄弟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
看着他们毫不掩饰的催促,牙委屈地闭了嘴。
虽然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井野怎么仿佛看到了牙的耳朵和尾巴瞬间耷拉了下去的幻觉……
这家伙,绝对是犬科动物吧?!
带着一万个不放心,牙依依不舍地把赤丸交给了井野,千叮咛万嘱咐后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
“赤丸,这几天请多指教啦——阿嚏!”
“汪——噗阿嚏!”
然而,牙的嘱咐全成了废话。
井野和赤丸刚一靠近,一人一狗就开始了疯狂的“喷嚏交响乐”。
我自己打喷嚏就算了,赤丸你凑什么热闹?我身上又没长花!
“你们俩这样会背过气去的吧。”
丁次一边说,一边和鹿丸非常默契地退到了三米开外,满脸写着“我不想被传染”。
你们退那么远干嘛!
这又不是传染病!
难道是嫌弃我们打喷嚏不卫生吗?!
这帮没义气的混蛋!
井野一边被喷嚏折磨得死去活来,一边只能草草地朝他俩挥手赶人。
赶紧滚赶紧滚,两个塑料兄弟。
顺便,她还抓起赤丸的小前爪跟着挥了挥。
赤丸也乖巧地任由她摆弄。
看着这毛茸茸的小家伙,井野觉得,就算打喷嚏打到怀疑人生,能撸到这么可爱的忍犬,好像这波也不算太亏。
回到家,难得准时下班的老爸山中亥一已经在家了。
“井野啊……要是爸爸能替你受这份罪就好了。但想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忍者,就必须熬过这些常人无法忍受的试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