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晃晃悠悠地过。
最近木叶的天空总像没洗干净的抹布,阴沉沉的,风里带着冰碴子。
受这鬼天气影响,山中井野那位美貌如花的亲妈不幸中招,开始库嚓库嚓地咳嗽。
井野虽然现在是个九岁萝莉,但灵魂深处好歹刻着“医学生”的钢印——虽然是没拿到执照的那种。
她掐指一算(其实是看了一下喉咙),断定只是普通感冒。
为了尽孝,井野决定亲自去木叶医院跑一趟拿药。
看着病恹恹的妈妈,井野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红颜薄命”。
不对。
如果长得太好看就会早死,那她们山中一家子这种“神颜”配置,估计全家都活不过十岁。
井野赶紧把这不吉利的念头从脑子里抠出来,扔掉。
既然全家现在都活得活蹦乱跳,那以后肯定也能万岁万岁万万岁。
……
取完药,井野刚踏出医院大门。
“哇啊啊啊啊——!”
“鸣人!你给我站住!”
远处传来的动静堪比拆迁现场。
井野一抬头,就看见那个黄毛狐狸崽子正以一种“身后有野狗在撵”的速度狂奔而来。
“哟,鸣人,跑酷呢?”井野打了个招呼。
“井野酱!闪开!回头聊!”鸣人像阵风一样刮过。
“井野!帮我拦住他!”
紧接着,伊鲁卡老师那标志性的怒吼震得井野耳膜生疼。
身为一个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好学生,听到老师下令,井野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就像个精准的拦截机,侧身一捞,稳稳地拽住了鸣人的后衣领。
“呕——”
鸣人被勒得翻了个白眼,双腿还在空中划拉:“井野酱!咱们的战友情呢!你这是背刺!赤裸裸的背刺!”
“背刺?这叫替天行道。”井野笑眯眯地看着他,“犯了错就要立正挨打,懂?”
“为什么你一定要觉得是我干了坏事!”
“难道不是吗?”井野歪头杀。
鸣人原本还想狡辩,但在井野那看穿一切的眼神下,气焰瞬间缩成了火苗。
他缩了缩脖子,彻底没火了。
“我就知道。”井野老神在在。
“你这臭小子!”
伊鲁卡老师终于杀到,照着鸣人的脑袋就是一记蓄谋已久的“爱之铁拳”。
“咚!”
世界清静了。
伊鲁卡撑着膝盖,喘得像台老风箱:“哈……哈……谢了,井野。”
井野看着这位中忍老师,心疼了三秒钟。
能把一个职业忍者遛成这样,鸣人这体力天赋,不用在拆迁办真是浪费了。
“老师,他今天又怎么作妖了?”井野顺嘴一问。
伊鲁卡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手指向了火影岩。
井野转头一望,整个人石化了。
好家伙。
那几张伟人的石脸上,被涂满了五颜六色的油漆,色彩斑斓,线条狂野。
这风格……相当之“前卫”。
井野心想,鸣人要是活在现代,估计能去巴黎办个抽象派画展,名字就叫《先辈们的彩虹色愤怒》。
伊鲁卡拎起鸣人的耳朵,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狗,骂骂咧咧地往火影岩那边走去,估计是去当粉刷匠了。
……
井野回到家,发现妈妈莉野居然没躺着,正打算挪动那几个巨大的花盆。
“妈!你是嫌病得不够重,想体验一下骨科的床位吗?”井野赶紧把东西抢过来。
“哎呀,我就是顺手……”
“顺手也不行!躺平,这是命令。”
井野强势地接管了花店。
莉野看着女儿,那眼神透着一种“我闺女长大了”的慈祥。
“井野,你心里是不是揣着事儿?想出去就去吧。”
井野愣了:“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哼哼,这叫‘母女连心术’。”莉野一脸骄傲,“等你以后当了妈,也能觉醒这种超能力。”
当妈?结婚?跟男人?
井野脑海里闪过一群满身汗臭味的忍者互相搓背的画面。
“打住!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猛摇头,再次逃出门外。
……
傍晚,火影岩。
井野还是没忍住,溜达了过来。
果然,鸣人正苦哈哈地吊在绳索上擦洗,伊鲁卡在旁边监工。
虽然井野刚才把他“卖”了,但鸣人这货心大得像个马场,看见井野居然还挺高兴。
“井野酱,你是来看我潇洒的身影吗?”
“我是来看你被生活毒打的蠢相。”井野毒舌依旧。
“啊——!太无情了!”鸣人耍赖似的坐在地上,“不干了!不干了!反正回了家也是我一个人,干嘛这么拼命!”
空气瞬间凝固。
鸣人无意中吐露的孤单,让伊鲁卡和井野心里都像塞了块生柠檬,又酸又涩。
伊鲁卡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温暖的笑:
“听好了,鸣人。如果你今天能洗干净,老师就请你去吃‘一乐拉面’!”
“真的?!”鸣人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