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瞬间就排除了前两个选项。a类的富豪，人生已经圆满，根本不需要系统加持，绑定了不仅难有作为，甚至可能被当成异类处理。b类的学霸，本身就有极强的目标感和能力，系统能提供的助力有限，还容易被家国大义的框架束缚手脚。
而c——
他太懂了。
他自己就是在绝境里摸爬滚打长大的孤儿。他太清楚那种没有退路、没有牵挂的人，一旦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会爆发出多强的执行力和求生欲。他们最需要逆天改命的机会，也最容易和系统形成绝对的信任绑定。成长空间和任务上限，远比前两者高得多。
排他法下来，最优解只有c。
他指尖一点，敲定了答案。
接下来的97道题，节奏快得超乎想象。题目全是和网文套路、人性博弈、剧情推演相关的内容，有选择题也有情景简答题。小到“年代文里面对吸血亲戚的最优应对方案”，大到“为废柴流宿主制定三年逆袭全规划”，全是他浸淫网文多年烂熟于心的内容。再加上考公练出来的审题能力和逻辑思维，答得行云流水，几乎不用停顿。
本来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越答他越投入。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着，把落榜带来的憋闷和挫败，全顺着这一场离谱的“考试”发泄了出去。
不过半个多小时，他答到了最后一题。
【第100题请问，您想要成为系统，开启这份跨越诸天的正式编制工作吗？
a.是b.否】
他的指尖顿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系统”两个字。脑子里闪过的，是这两年暗无天日的备考日子，是两次落榜的落差，是福利院出来后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漂泊的无依无靠。他拼了命想考个编制，求的不过是一个安稳的落脚处，一个能让他不再漂泊的身份。
可现实一次次给了他重击。
系统？跨越诸天的编制？给别人送去逆天改命的金手指，去操盘一个个世界的剧情？
这听起来，可比在小县城里熬一辈子基层，一眼望到头的日子，要精彩得多。
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就算是假的，选了也没什么损失。
余昊深吸一口气，指尖重重地点在【a.是】上，随即按下了最下方的“提交试卷”。
页面跳出一行字：试卷已提交，批阅结果将同步至您的入职流程。
他没放在心上，随手关掉页面，把手机扔到一边。连日备考的疲惫，落榜的情绪消耗，再加上刚吃完饭的困意，一股脑涌了上来。他往身后硬邦邦的床上一倒，连外套都没脱，沾着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灯都忘了关。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意识陷在混沌里，连梦都没做一个。
等余昊终于从睡意里挣脱出来，缓缓睁开眼的时候——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那间出租屋熟悉的、掉了皮的天花板，而是一片干净平整的白色墙面。
他猛地坐起身，瞬间清醒了过来。
身下是柔软厚实的床垫，盖着干净平整的被子。他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周围的一切，都和他那间逼仄的隔断间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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