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没有再多想。现在不是自怜的时候，有系统帮忙，这些迟早能补回来。
下一节是政治课。
何雨水翻开课本，深吸一口气，开始看。
这一看，她彻底体验到了什么叫“天才”。
那些以前需要反复背诵的政治术语，现在扫一眼就记住了，而且不是死记硬背——是那种真正理解了的记住，像把一块拼图放进它该在的位置，严丝合缝。她甚至能一边看这一页，一边在脑子里把前面几页的内容串起来，形成完整的逻辑链条。
过目不忘。
不，比过目不忘还厉害。
政治老师在讲台上讲着，目光时不时扫过教室。她注意到何雨水今天的状态不太一样——这个平时闷不作声的姑娘，眼睛亮得出奇，盯着课本的样子不像在死读书，倒像在……
享受？
老师心里一动，随口问了个刚讲过的、稍微有点难度的知识点：“何雨水，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那几个平时爱接话茬的男生都扭头看向何雨水，等着看她会不会卡壳。
何雨水站起来，条理清晰地把答案说了一遍。
不是照着书背，是她自己理解后的表达，甚至比书上写的还明白几分。
政治老师眼睛亮了，连连点头：“好，答得非常好！来，大家鼓掌！”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何雨水脸微微发烫。她低头坐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被老师当众表扬，哪能不高兴？
下课铃一响，于海棠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可以呀雨水！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何雨水难得起了玩心，歪头看她：“以前的我就不厉害吗？”
于海棠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水的手已经悄悄伸到她腰侧，轻轻一挠。
“哎哟！哈哈哈哈别别别——”于海棠笑得直躲，连声求饶，“厉害厉害！以前也厉害！”
两人闹了一阵，于海棠喘匀了气，忽然认真看了何雨水一眼：“说真的，你今天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何雨水收了笑：“哪里不一样？”
“就……气质。”于海棠想了想，努力找词，“怎么说呢，看着特别……透亮？反正就是好看。”
何雨水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继续看书。
于海棠也没再闹她，回自己座位去了。
何雨水翻开下一页课本，嘴角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透亮吗？
她想起系统说的“智力+2”，想起今天脑子转得飞快的感觉，想起老师表扬时全班看过来的目光。
原来这就是变强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笔记做得扎实，加上脑子够用，一页又一页翻过去，那些曾经需要反复琢磨的知识点，现在像流水一样顺畅地淌进脑子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放学铃响的时候，她已经把高中数学看完了小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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