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路上，何雨水脑子里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
【恭喜宿主严重改变主角何雨柱的人生轨迹，奖励气运值100点。】
何雨水脚步顿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紧接着，又是一声。
叮！
【恭喜宿主使何雨柱停止资助秦淮茹，成功剥离其气运关联，掠夺秦淮茹气运值60点。】
两笔加起来，160点。
何雨水抿了抿唇，压住嘴角的笑意。面板上弹出一行新的提示：
【累计气运值满足条件，自动兑换为8次青铜级抽奖机会。当前抽奖次数：8。】
抽奖。
她想起上次那个智力+3，心里隐隐期待起来。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身边还有傻哥呢。等晚上躺床上再说。
两人进了屋，锅里的鸡汤还温着。何雨柱把火重新点上，又往里加了两把柴火，不一会儿汤就重新翻滚起来。他盛了两大碗，一人一碗，又把剩下的鸡腿夹到何雨水碗里。
“多吃点，瘦成什么样了。”他说。
何雨水看着碗里那只大鸡腿，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汤。
汤确实鲜。
何雨柱的手艺没得说，在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不是白干的。鸡汤炖得刚刚好，肉烂汤浓，上面漂着一层金黄的油花，喝一口下去，从嘴里暖到胃里。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何雨柱忽然放下筷子。
“雨水，”他开口，声音有点闷，“哥……跟你说声对不起。”
何雨水抬起头看他。
何雨柱低着头，盯着碗里的汤，像是不敢看她：“这些年，哥是被迷了眼。秦淮茹那边，我……我知道她是在利用我，可就是……就是……”
他卡在那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何雨水没催他，安静地等着。
“总之是哥对不住你。”何雨柱终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以前亏待你了。你还在长身体，哥却把你的口粮拿去给别人……是哥混蛋。”
何雨水看着他，心里那点积攒多年的委屈，忽然就散了大半。
她把碗放下，晃了晃手：“没啥大事儿。”
何雨柱愣了一下。
“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何雨水说，“往后咱兄妹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何雨柱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你真的不怪哥？”
何雨水笑了：“怪你干嘛？你是我哥。”
何雨柱愣了愣，忽然咧嘴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他赶紧低下头，使劲扒拉碗里的汤，嘴里含糊地说：“喝汤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何雨水没戳穿他，端起碗继续喝。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桌上，落在两个人身上。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满屋子都是香味。
这顿饭，是她这些年吃得最香的一顿。
夜深了。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何雨水躺在她那张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
抽奖。
她心念一动，虚拟面板在眼前展开，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
【剩余抽奖次数：8】
何雨水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紧张。
上次那个智力+3让她体验到了变强的滋味，这次八次抽奖，能抽到什么？会不会抽到没用的东西？
她抿了抿唇，忽然笑了。
想那么多干嘛，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