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带进治安所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这一辈子，从没进过这种地方。一路上他还在想，究竟是许大茂那小子使坏？还是厂里出了什么岔子？
直到他被带进一间屋子，看见坐在长椅上的何雨水。
他愣住了。
这丫头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的眉头皱了皱。雨水这丫头，以前看着挺乖巧的，怎么最近像变了个人似的？昨晚全院大会，她就阴阳怪气的；今天又跑这儿来……
他心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安。
“坐吧。”警察指了指凳子。
易中海坐下来，脸上还挂着那副老好人的表情：“同志，到底什么事啊？我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从没——”
“易中海。”警察打断他，翻开面前的卷宗，“你涉嫌冒领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受害人何雨水，其父何大柱从六岁起每月汇款十元，至今十二年，累计金额超过一千五百元。这笔钱，是你冒领的吧？”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他以为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每个月去邮局，签个字，钱就到手。谁会查？何大柱死了，何雨水那丫头什么都不懂，何雨柱那个傻的就更不用说了。
可偏偏——
他抬起头，看向何雨水。
那丫头坐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看着他。不恨，不怨，只是看着。
易中海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这个姑娘。
“我……”他开口，声音干涩，“我愿意赔偿，全部赔偿，加倍赔偿都可以。”
他转向何雨水，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挤出一点笑：“雨水，一大爷看着你长大的，你就这么对一大爷？这钱，一大爷不是贪，是替你们保管着，怕你们乱花……”
何雨水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不像。
“保管了十二年？”她说，“一大爷，您可真会保管。”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住了。
旁边的警察咳了一声：“易中海，现在不是谈赔偿的时候。数额巨大，情节恶劣，这是刑事案件。你认不认？”
易中海垂下头，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躲不过了。
“……我认。”
他抬起头，又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毒，但很快就藏了起来，换成一副可怜相：“雨水，一大爷知道错了，钱我都还你，加倍还。你饶一大爷这一回，行不行？一大爷以后还怎么见人……”
何雨水站起来。
她走到易中海面前，低头看着他。
“一大爷，”她轻轻说，“您摸着良心说，这些年，您对我们兄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水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赔偿我接受。但案子怎么判，那是警察的事。”
门在她身后关上。
易中海盯着那扇门，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垮下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余昊一大早就起来了。
说是起来，其实就是从懒人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他在系统空间里待着，平时也没什么作息规律，但今天不知怎么的，醒得特别早。
他接管了何雨水那边的单机系统后台，把昨晚到今早的记录调出来看了一遍。
从抽奖到去邮局，从易中海被抓到治安所里的对峙——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余昊摸着下巴，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丫头，有点意思。”
正想着，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叮！宿主何雨水改变重要角色易中海命运轨迹，夺取其气运，结算气运值：10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