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累了吧？早点睡。”
何雨水点点头，回了自己那屋。
门关上后，何雨柱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他知道那饭盒是谁拿的。
但他没打算今晚就去闹。
妹妹难得回来，他不想让她看见这些糟心事。等明天妹妹走了，再说。
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筷归置好，然后回了自己那屋。
秦淮茹提着肉，一路走得飞快。
她尽量挑人少的地方走，低着头，用身子挡着手里的东西。可刚拐进胡同口，迎面就撞上了人。
“哟，秦淮茹？”
她抬起头，心里咯噔一下——是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推着他的破自行车，正打算出门。眼睛往她手里一扫，笑得意味深长：“怎么了这是？发财了？今儿吃上肉啦？”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三大爷您说笑了，哪来的财啊。这是街道办给贫困家庭发的福利，您也知道我家那情况……”
阎埠贵哦了一声，点点头，目光还在那肉上转了一圈。
秦淮茹赶紧侧过身，把肉往身后藏了藏：“三大爷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没拦她，看着她走远，嘴里嘀咕了一句：“街道办？街道办什么时候发过肉？”
他摇了摇头，推着车子走了。
秦淮茹进了屋，把门关严实，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贾张氏从里屋探出头来：“买回来了？”
“买回来了。”秦淮茹把肉拎进厨房。
肉不少，有两斤多。她切了一多半下来，剩下的用盐抹了，挂起来留着明天吃。灶膛里点上火，铁锅烧热，把肉倒进去煸炒。油脂遇热，滋滋作响，香味很快飘满了屋子。
棒梗早就闻到味儿了，蹲在厨房门口不肯走。小当和槐花也凑过来，眼巴巴看着锅里。
“妈，肉好了没？”棒梗咽着口水问。
“快了快了。”
肉炒好了，秦淮茹盛了满满一大碗端上桌。棒梗伸手就要抓，被她一巴掌拍开：“等你奶先吃！”
贾张氏慢悠悠走出来，往桌边一坐。筷子伸进碗里，夹起最大的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嗯，香。”
棒梗赶紧也夹了一块。小当和槐花看着，眼巴巴的，却不敢动筷子。
贾张氏一块接一块，吃得飞快。棒梗跟着夹，不敢跟他奶抢，但也吃了小半碗。
秦淮茹坐在旁边，看着两个孩子。她伸出筷子，在碗里夹了一小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然后她放下筷子，再也没夹过。
小当和槐花就那么看着，一口都没吃上。
碗里的肉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一点油汤。贾张氏把碗端起来，把油汤倒进自己碗里，拌了拌饭，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贾张氏抹抹嘴，回了自己屋。棒梗也跑出去玩了。
秦淮茹开始收拾碗筷。小当和槐花还坐在那儿，看着她，不说话。
她没敢看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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