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屋里静悄悄的，傻哥那屋没动静，应该还没回来。
闲着也是闲着。
她从包里翻出笔记本和钢笔，趴在桌上，开始写东西。
脑子里那些技术资料还在，一条一条清清楚楚。她挑了几个关键步骤，用笔在纸上慢慢推导。钢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一行行公式和原理流淌出来。
天行健带来的智力加成让这一切变得无比顺畅——那些复杂的计算，她甚至不用打草稿，直接就能写出最终结果。但她还是故意写错几处，又涂改几处，让笔记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常研究者的手稿。
写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雨水？”
是傻哥的声音。
何雨水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往外走。推开门，正好看见何雨柱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院子里，脸上带着笑。
“哥，你回来啦！”她迎上去。
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往上提了提，显摆似的：“看看，哥买了什么？五花肉、排骨、青菜、蒜苗、西红柿……今晚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看着那一堆东西，心里暖了一下：“买这么多干嘛？又吃不完。”
“吃不完明天接着吃。”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你难得回来，得吃顿好的。”
走到门口，他推开门，往屋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
桌上的饭盒不见了。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若无其事地把菜拎进厨房。
何雨水跟在后面，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哥，你今天下班挺早啊？”
“嗯，今天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何雨柱在厨房里忙活着，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也是，回来得挺早。”
“这两天学校没什么事，就早点回来了。”
何雨柱没再接话，专心洗菜切菜。刀起刀落，案板被剁得咚咚响。
何雨水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忽然问：“哥，要帮忙不？”
“不用不用，你坐着等吃就行。”何雨柱头也不回，“厨房油烟大，别熏着你。”
何雨水笑了笑，没走，就那么靠在门口看着。
红烧肉下锅，滋滋作响，香味很快飘满了屋子。排骨用糖醋汁裹着，炒得油亮亮的。青菜清炒，蒜苗炒鸡蛋，一样样出锅，摆了满满一桌。
“来来来，开饭了！”何雨柱解下围裙，招呼何雨水坐下。
两人面对面坐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摆在中间。
何雨水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哥，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何雨柱咧嘴笑：“那可不，在食堂天天练着呢。”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何雨柱讲厂里的八卦——谁谁谁又吵架了，谁谁谁被领导批了，谁谁谁相亲成功了。何雨水听着，时不时插两句嘴，笑得前仰后合。
轮到她说了，她把科学院的事改编成学校的事——老师怎么夸她，同学怎么相处，食堂的饭有多好吃。何雨柱听得认真，时不时点点头，脸上带着笑。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钟头。
吃完饭，何雨水抢着去洗碗，何雨柱拦不住，只好由着她。
他坐在屋里，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桌上——饭盒的位置还空着。
何雨水洗完碗回来，看见他坐在那儿发呆，问：“哥，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