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由得更添了几分倾慕和好奇。
“我明白了，海哥。”
海瑶收起那几张纸，郑重地点点头。
“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办的。”
“嗯，辛苦了。”
杨振海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
“等工厂的事理顺了，好好犒劳你。”
听到“犒劳”两个字，海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和真实的疲倦。
“别，海哥，你还是让我歇歇吧。
白天帮你跑工厂，看文件，跟人谈判……晚上还得……‘加班’。我这简直是比生产队的牛马还辛苦，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使唤的！”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实情。
最近确实忙得脚不沾地，身心俱疲。
“海瑶！”
一个冷冰冰、带着明显不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只见凯馨不知何时站在了办公室门口，她依旧是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杨振海。
她显然是听到了海瑶后半句话。
“杨振海，你还是不是人？”
凯馨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指责道。
“瑶瑶白天黑夜地帮你做事，你就这么使唤她？真把她当佣人，当……当那种女人了？你有没有点良心？”
杨振海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凯馨，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说。
“凯馨，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怎么使唤海瑶了？我是让她帮忙管理生意，这是信任她，锻炼她。怎么，你羡慕了？要不，你也来帮海瑶分担分担？我看你整天闲着也是闲着。”
“你……谁羡慕了！谁要帮你做事！”
凯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她狠狠瞪了杨振海一眼。
“流氓！无耻！”
杨振海脸上的笑意加深，故意曲解她的话。
“我说的是分担工作，你想到哪里去了？凯馨，你思想是不是不太健康？还是说……你其实很想‘分担’点别的？”
“你混蛋！”
凯馨气得胸口起伏，手指着杨振海，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却又碍于海瑶在场，而且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混蛋，只能咬牙切齿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