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趣味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论颜值，凯馨这张带着混血感的精致脸蛋，确实更合他的审美，五官小巧而立体，像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身高虽不及海瑶那般高挑，但比例极好，纤细而匀称，此刻软倒在他怀里的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还说不喜欢？”
杨振海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
凯馨身体一颤，残留的理智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和背叛感，对海瑶的，也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的。
她猛地用力推开杨振海，这次杨振海没有用力，任由她退开两步。
“我……我不知道……”
凯馨声音带着哭腔，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杨振海。
“你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瑶瑶她……我对不起瑶瑶……”
她语无伦次，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那热烈回应的自己。
“有什么对不起的？”
杨振海步步逼近，将她重新逼到墙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充满压迫感的禁锢。
“海瑶不会怪你。我们之间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只需要搞清楚你自己的心。”
“我搞不清楚！”
凯馨几乎要哭出来，仰起脸，眼眶泛红。
“你离我远点！你再这样……我……我就……”
“你就怎样？”
杨振海挑眉，忽然再次俯身，这次吻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吮吸。
“啊……”
凯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又迅速瘫软下去，最后的抵抗意志，在这一下轻吻中彻底土崩瓦解。
那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从脖颈瞬间窜遍全身。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水到渠成，又像是狂风骤雨。凯馨那点微不足道的、象征性的挣扎，很快便淹没在杨振海熟练而强势的攻势中。
从墙壁到那张柔软的大床，衣物散落一地。昏暗的光线下，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混血五官带来的异域美感在情动时展露无遗，比海瑶更多了一份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整个过程，凯馨一直处于一种半清醒半沉沦的混乱状态。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不能这样……对不起瑶瑶……我们这是错的……”
，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索求更多。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带入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巅峰的感觉，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什么喜欢女人？那或许是在极端封闭、扭曲环境下，对唯一温暖和依靠产生的错位依恋。
而当真正的、强大的、充满男性魅力的个体闯入，用最直接的方式唤醒她身体深处属于女性的本能时，那层看似坚固的壁垒，原来如此脆弱。
这场“实验”断断续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一切终于平息，凯馨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里，浑身酸软，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脸上情潮未退，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杨振海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
他侧头看着凯馨，用指尖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笑道。
“实验做完了。结果呢？凯馨小姐，还坚持只喜欢女人吗？”
凯馨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冷硬和倔强。
“……你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
杨振海失笑。
“你就是骗我……用这种办法……”
凯馨的声音更小了，带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认命般的羞涩。
“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就是你不好……”
杨振海乐了，这算是变相承认了。
他掐灭烟，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揉着她柔顺的发丝。
“好好好，是我不好，是我骗了我们凯馨大小姐。
那现在，还讨厌我吗？”
怀里的人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蚊子哼哼般地说。
“……不讨厌了。”
停顿片刻，那声音又细细地传来，带着一丝迷茫和终于认清事实的坦然。
“好像……还有点喜欢。”
说完，她整张脸都埋进了杨振海的胸膛，耳根红得滴血。
杨振海哈哈大笑，心情无比舒畅。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沉寂的系统光幕，再次自动浮现，一条新的提示信息闪烁着。
【检测到重要相关角色“凯馨”核心性向认知发生根本性逆转，命运轨迹大幅偏转。】
【恭喜宿主达成隐藏成就。“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成就奖励发放。金乌元气肾。】
【备注。金乌元气肾——极大提升宿主肾脏功能与元气恢复速度，强化相关能力，延年益寿，百战不殆。被动生效，无副作用。】
杨振海看着这条奖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
“金乌元气肾”？这系统奖励还真是……简单粗暴又实用。
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个，反正他本钱雄厚，现在这奖励算是锦上添花。
他反而有点担心地看了看怀里累得快睡着的凯馨，又想想战斗力不错但每次也要求饶的海瑶……嗯，以后这两位“压力”恐怕不小，得注意可持续发展。
将这个有点无厘头的念头抛开，杨振海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系统的主要功能上。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关于“兵源核心”和“正装大师工艺线”的详细数据面板。
光幕上，信息清晰罗列。
【绑定实体工厂。观塘工业区振兴服装厂】
【当前绑定/在岗工人总数。350人】
【兵源转换规则。】
——10名在岗工人可兑换1名“一星级杀手”。
——20名在岗工人可兑换1名“二星级杀手”。
——50名在岗工人可兑换1名“三星级杀手”。
——100名在岗工人可兑换1名“四星级杀手”。
*注。
兑换高星级兵种，将等比例扣除低星级兵种所需工人名额。兵种每月可兑换总数受生产线规模上限及实际在岗工人数限制。工人流失则对应兵种存在基础动摇。
【当前可兑换兵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