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信。我当然信。梁老师，哦不，梁大小姐，您和梁书记，当然有这个能力。别说让我干不下去，就是当初想让我从汉东大学政法系顺利毕业，恐怕都难吧？”
这话一语双关，既点了她如今的威胁，更暗指了当年毕业分配时可能存在的刁难。梁璐被他这副油盐不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你……你怎么敢！你怎么知道……”
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杨林，又怎么敢如此笃定地说出这些。
祁同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质问。
他不急不慢地，再次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放在嘴边，却没有立刻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目光平静地看向梁璐，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能够决定他生死前途的“大小姐”，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或者，一个谈判对象。
“梁璐。”
他直接叫了她的名字，省去了任何敬称。
“我们做个交易吧。”
“交易？”
梁璐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混合着得意和果然如此的情绪涌了上来。
看吧，他终究还是怕了，还是要低头了！之前的平静不过是强撑，现在终于要妥协了！
她就知道，没人能扛得住前途尽毁的压力！
她努力压下刚才被“杨林”二字激起的惊惶，抬起下巴，试图重新拿回主动权。
“你想通了？早该这样！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听我的，我爸爸那边……”
“不。”
祁同伟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的交易，和你想的不一样。”
梁璐蹙眉。
“你什么意思？”
祁同伟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他缓缓说道。
“杨林，两年前就已经回国了。现在，人在杭城。”
“什么？！”
梁璐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惊愕、怀疑、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以及更多的不敢置信。
“你……你胡说八道！
他怎么可能回国？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