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真教的？”
孙婆婆闻言，眼里的怒火似乎消减了大半，但那份急切一点没少。
“那是谁？难道是我们古墓……”
她自己随即又把这个推测否定了。
“不可能！你到底拜了什么人为师？快说！老婆子替你参详参详！”
她语气依旧急切担忧无比。
“这习武一道，拜师学艺是正经！跟着个不知根底、不三不四的人瞎练，万一碰上个邪门歪道的老骗子，走岔了路毁了根基是小，练出个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可怎么办？！”
她越说越紧张，眼睛不停在秦川身上逡巡，似乎想立刻确认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有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嘴里还在喃喃。
“我看着你气色倒还好……但这内功修行凶险万分……”
看着孙婆婆焦急上火、真心实意担忧至极的模样，秦川心头暖意更甚。
他不再犹豫，决定透露出部分“奇遇”。
“婆婆您先别急。”
秦川安抚道，压低了声音，脸上故意露出一丝神秘和后怕。
“我没拜师！就是……就是前不久，我上山拾柴火的时候，在山涧那边，遇到了一个怪人！”
“怪人？”
孙婆婆皱紧了眉头。
“嗯！”
秦川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描述显得真实可信。
“那人……胡子头发都打结乱糟糟的，衣服也像是在树丛里滚过几百遍，又破又脏，就那么坐在水潭里的大石头上。我还以为是个要淹死的疯子呢！结果……”
秦川故意顿了顿，做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我刚走近几步，那人就猛地睁开了眼！
那眼神……哎呀妈呀，亮得吓人！就像……就像夜里饿了半个月的狼眼似的！”
孙婆婆听得眉头皱得更深，眼神也更加凝重凝重。
“当时吓得我转身就想跑。”
秦川继续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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