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收回了搭脉的手指，指尖那股精纯阴寒的内息也无声无息地退走。
“婆婆？怎么样？是不是有啥不妥？”
秦川见孙婆婆半天不说话，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心里不禁也有些打鼓。
看着秦川那带着几分紧张和清澈信任的眼神，孙婆婆的嘴角，硬生生地、一点点地向上扯开一个极其勉强压抑着万千惊涛的复杂笑容，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妥……很妥……”
她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浊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正常些。
“那……那位怪人……倒是没坑你。给你塞的东西……真真是了不得的宝贝啊！”
她再次上下打量着眼前眉清目秀、似乎和往日并无两样的少年，只觉得有种巨大的不真实感包裹着他。
她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小子，你跟婆婆说实话……你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她还是无法相信这是区区几天就能达到的效果！
“呃……就是……昨儿个晚上。”
秦川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实话实说。
“在屋子里打坐，试了试脑子里想的那些法子……好像就成了？练了一晚上，刚才起来感觉浑身是劲儿……”
“昨……昨天……晚上？！”
孙婆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后天一重境！凝第一缕本命真气！
寻常江湖子弟，根骨尚佳、有名师日日指点、药浴打熬筋骨不懈怠……耗时一年能入门已是祖坟冒青烟！
天赋卓绝者，如名门大派倾力培养的核心弟子，半年踏入后天一重，便足以惊才绝艳！
而小龙女……当年被祖师誉为数十年难遇的盖世奇才，又有《玉女心经》这门最适合她的旷世秘籍修炼……从接触心法到凝练出第一缕阴寒内力成功踏入后天一重天……也花了足足十天！
十天！
这在当时就已经让整个古墓的人惊为天人！认为祖师再世也不过如此！
可眼前这山脚下种菜的小子……
他！昨！天！晚！上！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