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排斥。
傻柱?这叫什么破外号!都说是老辈子人迷信,觉得男孩取个贱名好养活。
可他现在不是原来那个懵懂的少年了,融合的记忆和来自后世的思维让他对这名号充满了反感。
年纪轻轻的,还没结婚找对象呢,顶个“傻柱”的名头,以后怎么说媳妇?
何大清见儿子不答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眼神复杂陌生,心里那点刚放下的不安又冒了头。
他试探着,又带点习惯性地开口。
“傻……”
“你是我爹?何大清?”
何雨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确认,而非疑问。
何大清被这话问得一愣,心里咯噔一下,瞳孔都缩了缩。坏了!
这怕是真把脑子摔坏了?
连爹都不认识了?
他赶紧把后面那个“柱”字咽了回去,脸上硬是挤出一个在他看来算得上“和蔼”的笑容,声音也放软和了些。
“臭小子,说什么胡话?我不是你爹谁是你爹?磕糊涂了?好好好,爹不叫你……不叫那啥了,成了吧?先缓缓,别着急。”
他打算先哄着,可别真刺激出毛病来。
就在这时,后厨门口那厚重的、沾着油污的蓝布帘子“唰啦”一声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肩头还打着补丁的汗衫的中年男人探头走了进来。
这人约莫四十上下,瘦长脸,眼神有些活泛,也带着点常年干杂活的油滑,正是食堂打杂的李国力。
洗碗、擦地、搬运食材、清理灶台,食堂里一切杂活累活都归他。
李国力一进来,小眼睛就先瞟了瞟那呼呼上汽的大蒸锅,又扫了一眼案板上只切了大半盆的土豆,嘴角往下一撇,鼻腔里哼出一声听不出意味的嗤笑,拖长了调子开口道。
“何师傅,忙着呐?这眼瞅着可快到晌午下班铃了,咱这大厨的炒勺,还没动静呢?工友们干了一上午体力活,可都等着这口热乎的呢。”
他这话听着像是提醒,可那语气里的嘲讽和些许等着看热闹的意味,连刚“醒”过来的何雨柱都听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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