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空着的右手，在依旧有些发愣的少女眼前轻轻晃了晃。
“小茹？发什么呆呢？苹果要拿稳，别掉了。”
“啊……！”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一个刚认识的男人看了半天，脸上轰地一下，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潮瞬间以更汹涌的态势席卷回来，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她慌忙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急促颤动，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雨柱见她羞得厉害，也不再逗她，脸上保持着那副让人容易心生好感的憨厚笑容，将手里那个削得光滑水润的苹果又往前递了递，语气温和自然。
“给，拿着。以后别何同志何同志的叫了，听着生分。我比你大点儿，你叫我柱子哥就行。”
“柱……柱子哥。”
秦淮茹声如蚊蚋，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称呼。
她依旧不敢抬头，但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何雨柱的手指，只接过了那个冰凉爽滑的苹果。入手沉甸甸的，带着对方掌心的些许余温。
也许是喝了水润了喉，也许是苹果的清香让人放松，又或者是刚才那“意外”的触碰和令人目眩神迷的刀工，无形中打破了最初的陌生与隔阂，秦淮茹虽然依旧羞涩，但不像刚进门时那般紧绷和拘谨了。
她双手捧着那个削好的苹果，仿佛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犹豫了一下，才送到嘴边，张开小口，轻轻地、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甘甜的汁液混合着苹果特有的清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确实很甜，而且汁水充沛，比她在家乡山上摘的野果子好吃太多了。
“甜不甜？”
何雨柱自己也随手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没削皮的苹果，在衣服上随意蹭了蹭，张嘴就“咔嚓”一声，生猛地咬了一大口，边嚼边问，动作带着这个年纪青年特有的粗犷。
“嗯，甜。”
秦淮茹轻轻点头，小声回答。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啃着苹果，吃相秀气，与何雨柱形成了鲜明对比。
何雨柱嚼着嘴里的苹果，觉得味道其实也就那样，放得有点久了，不够脆，甜度也一般。
但想到这是纯天然无公害的，也就觉得不错了。
他又“咔嚓咔嚓”连咬了几口，很快就把一个苹果消灭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