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闪过,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温和。
“小茹,我听说……会看手相的人,能从手纹里看出一个人的命数。我以前跟人学过一点皮毛,要不……我给你瞧瞧?”
“啊?看手相?”
秦淮茹闻言,惊讶地抬起眼,脸上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泛了上来。乡下也有会看手相算命的老太太,但都是神神叨叨的,而且大多是老人给小孩看。
一个年轻男人要给年轻姑娘看手相……这在她听来,实在有些羞人。
“就随便看看,不准你别笑我。”
何雨柱不等她拒绝,已经伸出手,动作自然地、轻轻地握住了秦淮茹放在桌上的那只右手手腕。
“呀!”
秦淮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但何雨柱握得不紧,却恰好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男人手掌的温热和那种常年劳作留下的、略带粗糙的触感,透过她手腕薄薄的皮肤清晰地传来,像一道细微的电流,让她心跳骤然失序,脸上瞬间烫得厉害。
她偷偷抬眼,瞥见何雨柱一脸“认真专注”地看着她的手,眼神清澈,似乎真的只是在研究手纹,并没有其他不规矩的举动。
而且,他只是握着她的手腕,手指规规矩矩,并没有乱摸乱动。
秦淮茹心里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用力把手抽回来。
一方面是不敢,怕动作太大反而尴尬;另一方面……被这样握着,虽然害羞,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有种奇异的、被保护着的安心感。
她只能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任由滚烫的脸颊和耳根暴露自己的窘迫,那只被握着的手,却僵硬地停留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缩着。
何雨柱心里暗笑,知道这丫头面皮薄,但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用拇指轻轻托着秦淮茹的手背,另一只手的食指煞有介事地在她掌心那几道清晰的纹路上虚划着,装模作样地端详起来。
“嗯……这条是生命线,挺长的,清晰深刻,说明小茹你身体底子好,将来肯定健康长寿。”
他指着最长的那条纹路,一本正经地胡诌。
“你看这里,生命线和这条……这条应该是爱情线,有交叉,哎,这个位置好!说明啊,你将来会嫁一个疼你、对你好、还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丈夫。
这叫什么?这叫旺夫益子,长命百岁,好兆头啊!”
他这些话,半是玩笑,半是带着点这个年代年轻人谈恋爱时常见的、笨拙的“撩拨”和美好的祝愿。
在何雨柱看来,拉拉小手,借着看手相的名头,在这个相对保守但民风朴实的年代,已经算是比较“大胆”却又不过分的亲近举动了。真要有什么更出格的,别说秦淮茹不答应,他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秦淮茹听着他那些“健康长寿”、“嫁个好丈夫”、“旺夫益子”的话,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她不知道手相是不是真的这么看,但好话谁都爱听,尤其是从一个条件不错、自己看着也挺顺眼的年轻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单纯因为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更不好意思反驳。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羞不可抑却又乖乖任他握着手的样子,心里那股得意和满足感就更浓了。
这截胡的第一步,走得相当稳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刻意加重的咳嗽。
“咳咳!”
何雨柱和秦淮茹同时一惊。
秦淮茹像受惊的小鹿,猛地用力,这次终于把手从何雨柱掌中抽了回来,迅速背到身后,整个人转向另一边,连脖颈都红透了,根本不敢看来人。
何雨柱倒还镇定,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媒婆刘素云不知何时已经转了回来,正站在虚掩的门外,一只脚在门槛里,一只脚在门槛外,脸上带着一种“我什么都懂但我什么都不说”的、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睛在何雨柱和背过身去的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
刘素云刚才在葡萄架下坐了一会儿,心里把那五块钱盘算了又盘算,越想越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溜达回来,想看看两个年轻人“交流”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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