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近在咫尺、羞得头也不敢抬的秦淮茹,心里又是渴望又是恼怒。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这本来应该是他的媳妇!现在却被何雨柱这混小子拉着手?他脑子一热,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
“站住!”
一声低沉而有力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在屋内炸响。
何雨柱在贾张氏冲进来咆哮的瞬间,就已经迅速放开了秦淮茹的手,并将有些吓呆的秦淮茹往自己身后护了护。此刻,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挡在了秦淮茹和贾家母子之间。
他脸上那点面对秦淮茹时的温和憨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但那双眼睛却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锐利而冰冷的光芒。
他看也没看气势汹汹却外强中干的贾张氏,目光直接锁定了正要往前凑的贾东旭。
在贾东旭被他目光锁定的刹那,何雨柱右手猛地伸出,一把抄起了刚才削苹果后随手放在八仙桌上的那把厚背生铁菜刀!刀柄入手沉重冰凉,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
何雨柱将菜刀斜斜提起,刀尖并未指向任何人,但那随时可以劈砍的架势,以及他脸上那种“不怕事、敢动手”的狠劲,却让贾东旭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贾东旭,贾婶子,你们把嘴巴放干净点!”
何雨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秦家妹子,是我何雨柱,正儿八经,通过王婶子说的对象!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在这儿说说话,等家长回来相看。什么你家的儿媳妇?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再敢胡说八道,污蔑秦家妹子的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他这话,既是说给贾家母子听,也是说给身后惊恐的秦淮茹和门口的刘素云听,更是说给可能被惊动的左邻右舍听。先占住“自由相亲、合乎规矩”的理。
何雨柱在四合院里是出了名的人高马大,力气足,小时候打架就是不要命的主,这两年虽然跟着何大清学厨,没再动过手,但那身板和气场摆在那里。
此刻他横刀而立,眼神冰冷,加上那明晃晃的菜刀,顿时把本就胆小怕事、吝啬惜命的贾东旭给镇住了。
贾东旭脸色发白,脚下像生了根,不敢再往前半步。
他可是听说过,何雨柱以前打架是真敢下狠手的。
为了个还没到手的媳妇,跟这浑人拼命?他不敢。
贾张氏见儿子被一把菜刀就吓住了,又急又怒。
她不敢自己往刀口上撞,但眼看“儿媳妇”就在眼前,却被何雨柱护得严严实实,还反过来被教训,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她眼珠子一转,猛地一跺脚,不再试图往屋里冲,反而转身,一把推开还在门口发愣、试图劝和的刘素云,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何家屋外的院子里。
紧接着,她那极具穿透力、带着哭腔和无限委屈的尖利嗓门,如同炸雷一般,在四合院黄昏静谧的空气里轰然炸开——
“来人啊!快来人评评理啊!不得了啦!老何家的何雨柱不要脸啊!抢我们家说好的儿媳妇啊!还动刀子要杀人啦!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
这一嗓子,用尽了贾张氏全身的力气,饱含着她所有的愤怒、委屈和撒泼耍赖的功力,在四合院封闭的空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响。
刹那间,仿佛一滴冷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吱呀——”
“哐当——”
“怎么了怎么了?出啥事了?”
“谁在嚷嚷?哭丧呢这是?”
“听着像是中院贾家嫂子?”
“哎哟,好像是说抢媳妇?快去看看!”
“妈,我也要看热闹!”
前后院的房门接二连三地被打开,窗户被支起,一个个或好奇、或惊讶、或唯恐天下不乱的面孔探了出来。
正在家里就着咸菜啃窝头的,连忙把窝头揣进兜里;正在训斥孩子不好好吃饭的,也暂时停了嘴;
正在煤炉子上炒菜的,也顾不得火候了,抄着锅铲就往外跑……男女老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鱼,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脚步声、议论声、孩子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迅速朝着中院何大清家门口汇聚。
眨眼功夫,何家门口那块不大的空地,就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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