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并没有什么“拉拉扯扯”的不堪景象,反而透着一种……被闯入者惊扰的氛围。
易中海又瞥了一眼跟进来的贾张氏,对这老妪在院里的名声,他心知肚明。
自从贾东旭他爹去世后,这贾张氏是越来越不像话,占小便宜、搬弄是非、胡搅蛮缠的事没少干,院里不少人都吃过她的暗亏。
她的话,得打折扣听。
“柱子,这怎么回事?”
易中海没搭理贾张氏的嚷嚷,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沉声问道。
他注意到,何雨柱这次的反应,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要是搁在以前,这小子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早就跳起来梗着脖子反驳,或者嬉皮笑脸地解释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静地坐着,眼神里有种看不透的镇定。
何雨柱见易中海问话,这才缓缓站起身,但依旧将秦淮茹护在侧后方。
他没有急着大声辩解,而是用平稳的、足够让屋里屋外的人都听清的音量说道。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也请您和院里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给评评理。”
他先指了指身旁低着头的秦淮茹,又指了指门口的刘素云。
“这位是秦家屯的秦淮茹同志,今天刚进城。
这位是秦家屯的王婶子,是媒人。我今天通过王婶子介绍,和秦同志相看对象,这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在这儿坐着说话,等我爹回来,这是不是合情合理,符不符合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脸愤恨的贾张氏和她身后眼神躲闪的贾东旭,语气转冷。
“可贾家婶子和贾东旭同志,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指着秦同志骂,说什么是他们家的儿媳妇,还说我何雨柱耍流氓,抢人媳妇。
一大爷,各位邻居,大家给评评,秦同志一个今天才从乡下来城里的姑娘,之前根本不认识贾家母子,怎么就成了他贾家未过门的儿媳妇了?这青天白日的,红口白牙就污人清白,败坏人家大姑娘的名声,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先表明自己和秦淮茹是“合理合法”的相亲,占据道德制高点;再指出贾家指控的荒谬之处——一个初次进城的乡下姑娘,怎么可能预先定给贾家?
最后点出贾家是在“污人清白”,扣上大帽子。全程语气平稳,却句句在理。
易中海听着,微微颔首。
何雨柱这话说得在理。
自由相亲,谁也没规定姑娘只能相一家。
贾家说人是他们儿媳妇,得有凭证,比如过了彩礼、定了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