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邻里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阎埠贵也扶了扶眼镜,跟在他身后出来,眼神精明地四下打量,尤其多看了几眼何雨柱屋里的陌生姑娘和门口的陌生媒婆,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里头的门道。
他也跟着附和。
“就是,惊动全院,影响多不好。老易,这什么情况?”
他问的是先到的易中海。
有那机灵又爱巴结的邻居,见二位“大爷”出场,连忙从自家搬出两条长条凳,摆在了院子当中相对空旷的地方,还象征性地擦了擦灰。
刘海中见状,很满意地点点头,大马金刀地在一条长凳上坐下,阎埠贵也斯文地坐在了另一条上。
看这架势,是要开“全院大会”现场断案了。
贾张氏一见刘海中、阎埠贵出来,还摆开了架势,眼珠子一转,心里立刻有了新的计较。
一大爷易中海刚才明显没顺着自己,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但这二大爷、三大爷,可不一样!刘海中好面子,喜欢听奉承,阎埠贵则心思多,爱占小便宜,也看重自己“大爷”的权威。
只见她飞快地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也不知是真有泪还是抹的灰,动作利落地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那速度,让冷眼旁观的何雨柱都暗自咋舌,这老太太,身手挺灵活啊。
贾张氏爬起来,也不拍身上的土,直接小碎步跑到刘海中、阎埠贵面前,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终于见到“青天”的表情,先是冲着两人深深一鞠躬,然后带着哭音开口。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可算来了!您二位是咱们院里最公正、最明事理、处事最公道的长辈了!今天这事儿,您二位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她这顶高帽子送得又急又响,刘海中听得浑身舒坦,腰板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咳嗽一声,端起架子。
“嗯,有什么事,慢慢说,我们自会公道处置。”
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在听。
贾张氏见第一步奏效,立刻指着何雨柱,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比的“悲愤”。
“就是他!何雨柱!
他抢我们家东旭说好的媳妇啊!您二位看看,那姑娘,秦淮茹,就在他屋里!是我花了钱,托了媒人,从乡下给东旭说的对象啊!
这眼瞅着就要成了,被他半路截胡了!
他这是要让我们老贾家绝后啊!
二大爷,三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