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见刘海中直接训斥何雨柱,心里更得意了,觉得胜券在握,腰杆都挺直了些,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挑衅。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眉头紧锁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再次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淀下来的威严,一下子压过了刘海中的厉喝和现场的嘈杂。
“老刘,事情还没问清楚,不要急着下结论。”
易中海看了刘海中一眼,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
“咱们处理事情,得讲个公平,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贾家嫂子说得凄惨,但何雨柱还没说话。柱子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的人品怎么样,大家心里多少也有数。我相信,柱子做不出那种蛮横抢人媳妇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得让柱子把话说清楚,咱们也得听听人家姑娘和那位媒人同志怎么说。
不能冤枉了好人。”
易中海这番话,有理有据,既点了刘海中急于表现的毛病,又为何雨柱说了话,还指明了要听多方证词,显得十分公道。
他毕竟是院里公认的“一大爷”,资历最老,平时处事也相对公正,威信很高。
他这么一说,原本被贾张氏和刘海中带起的、有些偏向贾家的舆论,顿时为之一滞。
二大爷刘海中被易中海当众点了这么一句,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又不敢直接反驳易中海,只得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三大爷阎埠贵则眼神闪烁,扶了扶眼镜,没吭声,显然在重新权衡。
围观的邻居们也安静了不少,纷纷点头,觉得一大爷说得在理。是啊,光听贾张氏哭闹也不行,得听听柱子怎么说。
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跟明镜似的。见易中海发话控制住了场面,给了自己说话的机会,他心中一定。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他轻轻拍了拍身后秦淮茹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迈开步子,从容地从屋门口走到了院子中央,站在了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的面前。夕阳的余晖落在他高大的身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脸上没有惊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自信。
他先没有直接说事,而是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尤其是在几个平时爱叫他外号的小年轻和小孩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口,声音清朗,穿透了院落的嘈杂。
“在说今天这事之前,我先跟院里老少爷们、婶子大娘们声明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