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全院大会上,他面对贾张氏的撒泼、三位大爷的审视、几十号邻居的围观,展现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强硬、条理清晰的辩驳、以及关键时刻狠厉果决的震慑,彻底把这个从乡下来、没见过多少大世面的姑娘给震住了。
在秦淮茹简单而淳朴的世界观里,男人就该是这样的——有担当,能扛事,在外头不受欺负,还能护住自己家里的人。
何雨柱今天做的,完美符合了她对一个“可靠丈夫”的所有想象。
她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和对未来隐隐的期待。
运气真好……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不光能嫁到城里,跳出农门,未来的丈夫还这么有本事,有气魄,连院里管事的大爷和那么多邻居都说不倒他。跟着这样的男人,以后在城里日子肯定不用愁吃喝,说不定……真能过上好日子呢。
再也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不用为了一口吃的发愁,只要把家里收拾好,把男人伺候好……这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未来了。
何雨柱心里也很是得意。牵着秦淮茹温软的小手,感受着身旁少女清新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气息,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充盈胸臆。截胡成功,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他今天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四合院里立了威,改了“人设”。
从今往后,谁再想把他当软柿子捏,或者用“傻柱”的名头来轻视他,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他有这个底气。
不仅仅是穿越者的先知先觉,也不仅仅是刚刚获得的“无双庖丁术”和储物空间。
更是一种源自内心,融合了两个世界记忆和认知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这个风起云涌又充满机遇的年代里,闯出一片名堂,绝不会被这小小的四合院、或者红星轧钢厂的食堂所困住。
娶秦淮茹,是改变她悲剧命运的开始,或许,也是自己在这个时代扎根立足、开创局面的一个重要节点。
两人各怀心思,刚走到自家屋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院子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的响声,以及邻居们再次响起的、比刚才更加热络的招呼声。
“哟!何师傅回来啦!”
“何大哥,恭喜恭喜啊!”
“老何,啥时候办喜酒啊?我们可都等着呢!”
“何师傅,您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儿子有出息,这媳妇也找得好!”
“就是就是,到时候可得好好喝两杯!”
何雨柱和秦淮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何大清正推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进院,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似乎装着饭盒。
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七嘴八舌的道贺给弄懵了,圆胖的脸上满是错愕,一双小眼睛眨巴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里含糊地应着。
“啊?同喜同喜……啥?喜酒?什么喜酒?”
他心里直犯嘀咕。
这帮人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自己最近除了在食堂忙活,也没干啥啊?难不成……是自己跟食堂那个刘寡妇多说了两句话,传闲话传开了?
不能啊,那都多久前的事了,而且也就是普通同事……何大清一头雾水,推着车往家走,只觉得邻居们的笑容和恭喜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让他心里毛毛的。
他纳闷地走到自家门口,刚把自行车支好,拿下网兜,一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面相精明的中年妇女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正是之前躲在何雨柱身后的刘素云。
“哎哟!何师傅!您可回来了!恭喜恭喜啊!”
刘素云的声音比那些邻居还夸张,带着一种媒婆特有的热切和夸张。
“给您道喜了!您家柱子,可真是有本事,有眼光!我给您家找了个顶顶好的媳妇!模样、性子,那都是百里挑一!您等下见了保准满意!”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瞟着何大清的脸色,脚下也不停,跟着何大清就往门里走,嘴里还不忘提醒。
“何师傅,这媒人跑前跑后,腿都跑细了,嘴皮子也磨破了,可不容易!柱子可是答应了我的,这事成了,得好好谢我!您看……”
她搓了搓手指,暗示意味明显。
那五块钱,柱子是答应了,可还没到手呢!不拿到钱,她心里不踏实。
何大清更迷糊了,简直是一脑袋浆糊。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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