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嫂子以后就住这儿啦?”
“对呀。”
何雨柱点头,哄着她道。
“快去好好洗脸刷牙,把早饭吃了。
等哥今天忙完正事回来,去市场给你买糖葫芦,你放学回来就能吃上,好不好?”
“糖葫芦?!”
何雨水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喜得叫出声,困意全无。
“真的吗哥?你要给我买糖葫芦?”
一串糖葫芦要五分钱,对她来说可是难得的奢侈零食,平时根本吃不起,只有过年或者表现特别好时,父亲才可能开恩买一串。
“那当然,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拍着胸脯,一脸“哥现在有钱了”的豪气。
“糖葫芦算什么,等哥结了婚,给你买进口的奶糖吃!老毛子那边的大白兔,听说过没?可甜了!”
他如今身怀两百元“巨款”,消费档次自然要提上去。妹妹正长身体,又懂事,疼她是应该的。
“大白兔奶糖?!”
何雨水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眼,开心得在原地蹦了一下,也顾不上抱怨哥哥吵她睡觉了,欢天喜地跑去继续洗漱,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继续收拾房间。
等大致收拾出个样子,何大清也起床了。父子俩简单吃了点早饭,何大清对何雨柱道。
“我上午得先去厂里点个卯,跟主任请个假,顺便把转正的事儿提一提。
然后我去丰泽园定个位置,中午就在那儿请秦家父母和王婶子吃饭,显得咱们有诚意。你收拾好了,就直接去秦家屯,到了屯口要是找不到,就问人,秦老三家。我这边弄好了,直接去丰泽园等你们。”
丰泽园是四九城有名的饭庄,虽然比不上后来那些大酒楼,但在普通老百姓眼里,已经是了不得的高档场所了。
何大清舍得去那里定位置请亲家,一方面是显示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人脉和实力。
“行,爹,您安排。”
何雨柱点头应下。
……
秦家屯这边,天才刚亮,秦淮茹就起来了。
她心里装着事,根本睡不踏实。仔细地用清水洗了脸,对着家里唯一一块模糊的小镜子,将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梳得一丝不苟,还用珍藏的红头绳重新系了辫梢。
她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依旧是粗布,但颜色是较新的碎花,补丁也只有不起眼的两处,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最体面的行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