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赞赏,随即目光又瞟到了安静坐在何雨柱身边、低着头的秦淮茹,见她虽然衣着朴素,但模样清丽,和何雨柱坐在一起,倒是颇为般配,便笑着问。
“老何,这位姑娘是……?”
何大清哈哈一笑,声音也响亮了几分,带着明显的喜气。
“这不巧了嘛!今天就是给柱子定亲!
这是柱子对象,秦家屯的,叫淮茹。
过几天就准备把婚事办了!赵师兄,到时候可得赏光来喝杯喜酒啊!”
“定亲?这么快?”
赵师傅更惊讶了,看看何雨柱,又看看秦淮茹,随即抚掌笑道。
“好事!大好事!恭喜恭喜啊老何!你这当爹的,眼看着就要当公公了!
这喜酒,我一定得喝!”
他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对何大清道。
“老何,既然今天是你家的大喜日子,又让我给碰上了。我这当师兄的,怎么也得表示表示。我那儿啊,藏着瓶好酒,晋省来的汾酒,有些年头了,那可是真香!市面上可不好找。”
汾酒!何大清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年月,茅台还没成为后来的“国酒”,在名酒行列里,汾酒和五粮液是公认的顶尖,在北方尤其受推崇,机关单位的领导、有头有脸的人物请客,多以能上汾酒或五粮液为有面子。茅台?那还得往后排排。
一瓶有年头的上好汾酒,对何大清这样的老饕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哎哟!赵师兄,你这可真是……太客气了!”
何大清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酒虫已经被勾起来了。
赵师傅却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
“不过嘛,老何,想喝我这瓶宝贝汾酒,可没那么容易。”
“嗯?怎么说?”
何大清一愣。
赵师傅不答,转身朝门外招了招手。
很快,一个年轻伙计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进来。
车上放着一个特制的玻璃柜,柜子里盛着大半柜清澈的清水,水中浸泡着一块方方正正、洁白如玉、细腻如脂的豆腐。
那豆腐在清水里微微晃动,显得格外水嫩,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