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心里盘算着,觉得儿子还是太年轻,需要他这个当爹的掌掌舵。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帘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头上戴着高高的厨师帽、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和气笑容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盘新上的菜。
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何大清身上,立刻笑了起来,声音洪亮。
“哟!我当是谁呢,在门口就听着声儿熟!老何!何师傅!真是你啊!可有些日子没见你来了!”
何大清一见来人,也连忙站起身,脸上堆起更热情的笑容,拱手道。
“赵师傅!您今儿个当值?巧了巧了!快,柱子,过来,这是丰泽园的赵师傅,我以前的师兄,手艺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又对赵师傅介绍道。
“赵师兄,这是我儿子,柱子,何雨柱。”
何雨柱也礼貌地站起身,喊了一声。
“赵师傅,您好。”
赵师傅将菜放下,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和感慨,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结实的手臂。
“哎呀!柱子!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不点,跟在你爹屁股后头来玩,鼻涕邋遢的。
这一转眼,成大小伙子了!瞧瞧这身板,这精神头!”
他说话间,目光很自然地扫过何雨柱的手。
那是一双年轻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手掌和指腹上却布满了厚厚的茧子,尤其是虎口和食指内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用力磨出来的。
赵师傅是行家,一眼就看出这茧子的分量和来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着问何大清。
“老何,柱子这是……也跟你学了这门手艺?看这手,没少下功夫啊!学了几年了?”
何大清脸上带着几分矜持的得意,嘴上却谦虚道。
“嗨,瞎学呗。
这小子还有点天分,勉强学了我五六分吧,还差得远呢。”
“五六分?”
赵师傅眉毛一挑,有些惊讶地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这年纪,能学到你五六分,那可不简单了!我在他这个年纪,连我师傅三分本事都没学到呢!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