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感觉自己的三观彻底碎了。
“他们是不是有病？明明知道那是陷阱，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苏总，这说明您的游戏魅力大啊！”张经理兴奋地说道，“而且，刚才有个做周边的厂商联系我，说要定制一批‘苏白同款厌世表情’的口罩，还有那个‘倒立自由女神像’的模型。他们说，只要挂上您的签名，肯定能卖爆！”
“签名？！”
苏白猛地站起来，对着电话吼道：“告诉那个厂商！我的签名不能卖！那是我的个人隐私！还有那个口罩，做丑一点！越丑越好！我要让你们戴了就后悔！”
“是……是……”张经理被苏白的气势吓到了，连忙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白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感觉世界一片灰暗。
“完了，全完了。”
“我亲自下场劝退，结果反而成了‘网红制作人’。”
“我本来想做个默默无闻的败家子，结果现在成了游戏界的‘顶流’？”
就在这时，李伟小心翼翼地问道：“苏总，那个……接下来咱们怎么办？还要继续做那个‘永远无法通关’的续作吗？”
苏白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做……当然要做。”
“不过这次，我要换个思路。”
苏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你们喜欢受苦，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李伟，通知美术组，把那个‘永远无法通关’的关卡改一下。我要在关卡开始前加一段剧情。剧情大概是这样的：主角是一个被困在缸里的人，他之所以要爬山，是因为他听说山顶上有‘长生不老药’。但是，那个药是假的。他爬上去只是为了……为了证明自己能爬上去。”
“为了证明自己能爬上去？”
李伟愣住了，“苏总，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太哲学了？”
“哲学？不，这叫‘高级黑’。”苏白冷笑一声，“我要让玩家们觉得，他们玩的不是游戏，而是一种‘人生体验’。我要让他们觉得，虽然他们被虐了，但他们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自我’。”
“找到了‘自我’？”
李伟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对。”苏白露出了一个“反派”般的狞笑，“我要让他们觉得，虽然他们输了游戏，但他们赢了人生。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退款了。因为他们买的不是游戏，是‘精神食粮’。”
“可是苏总……”李伟弱弱地问道，“如果他们觉得这是‘精神食粮’，那咱们的游戏不就更火了吗？那咱们不就更赚钱了吗？”
苏白愣住了。
“更赚钱……”
苏白看着视网膜上那个淡蓝色的系统面板。
【当前项目预计盈利：3000万+】
【寿命奖励：0天】
“赚钱……又是赚钱……”
苏白痛苦地抱着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的烂游戏，反而成了‘精神食粮’？”
“为什么我想亏钱，却总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李伟站在一旁，看着苏白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心里暗暗发誓。
“苏总真是太伟大了！为了给玩家带来更好的体验，竟然把自己逼成了哲学家！我一定要好好配合苏总，把这个‘精神食粮’做得更‘高级’一点！”
苏白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在第一层，实际上李伟已经在大气层了。
这场关于“亏钱”与“赚钱”的跨服聊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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