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市，白帝科技大厦。
苏白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Steam后台数据，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八级大地震。
**《掘地求升》全球销量：突破50万份！**
**收入总额：突破3000万人民币！**
**今日在线峰值：58,421人！**
“3000万……”
苏白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公司财务报表。
**本月预计盈利：2800万人民币。**
“盈利……又是盈利……”
苏白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我投入了500万，做了个垃圾游戏。结果这垃圾游戏成了神作。现在公司账上不仅回了血，还多了2800万。系统奖励是0天寿命。我……我这是图什么？图长生不老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
李伟手里举着一个手机，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苏总！苏总！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苏白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又怎么了？是不是游戏服务器被黑客攻击了？还是被哪个国家封杀了？”
“不！比那还可怕！”李伟把手机怼到苏白面前，“您看B站热搜！还有推特趋势！全爆了！”
苏白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B站视频，标题是：
**《震惊！游戏制作人竟然公开承认自己是个“变态”！【掘地求升】制作人采访实录》**
视频封面是苏白那张充满“厌世感”的脸。
苏白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什么时候的？”
“就是刚才！”李伟语速飞快地解释，“您不是说要开个发布会，痛陈游戏缺点，劝退玩家吗？刚才那个游戏媒体的记者临时加了个环节，问您对‘倒爬自由女神像’这个彩蛋有什么想说的。您……您是怎么回答的？”
苏白回忆了一下。
刚才那个记者问：“苏总，很多玩家反映‘倒爬自由女神像’这个关卡难度过高，甚至违背物理常识，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苏白当时心想：这还用问吗？我就是为了劝退你们才做的啊！
于是他对着镜头，一脸诚恳（或者说绝望）地说：“那个关卡……其实是我故意设计的。我觉得那个关卡充满了恶意，重力参数是错的，模型还会抖动。我本来以为没人能玩下去，甚至希望玩家们能因此退游，但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喜欢自虐。我……我真是个坏人。”
“完了……”苏白捂住脸，“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何止是说错话啊苏总！”李伟欲哭无泪，“您知道这段视频现在有多少播放量了吗？五百万！而且已经被翻译成英文、日文、韩文，发到了海外！”
李伟点开视频下方的评论区。
【玩家“键盘杀手”：哈哈哈！苏总太实诚了！承认自己是变态了！】
【玩家“受虐狂魔”：我就知道！这游戏的恶意是故意的！苏总懂我！这波反向营销我服了！】
【玩家“白帝老粉”：苏总说他是坏人？不，他是天使！他给了我们痛苦，也给了我们快乐！】
【玩家“职业选手”：已下载视频，准备做成鬼畜素材。标题就叫《坏人的自我修养》。】
“反向营销？！”
苏白看着那些评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我那是真心话！我是真的想劝退你们啊！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在搞营销？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很幽默？”
就在这时，桌上的座机响了。
是张经理打来的。
“苏总！苏总！你在哪？”张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做梦一样，“刚才Steam的后台显示，咱们的游戏销量又涨了一波！那个‘倒爬自由女神像’的DLC（downlblecontent，downlblecontent）下载量突破了十万！大家都想体验一下被‘恶意’针对的感觉！”
“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