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欲得此罐，需以陛下自身之‘气运’相易。”
“气运？”
嬴政重复了一遍这个对他而言，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帝王之术，讲究运势天命，他自然知晓气运之说，但向来认为此乃虚无缥缈之物，何曾想过，此物竟能如金银般计量、交易？
“不错，气运。”
李墨凡肯定道，他掌心的天机福罐微微散发出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在呼应着他的话语。
“陛下横扫六合，一统宇内，书同文，车同轨，开万世之基业，身上所聚，乃磅礴国运与个人命格交织而成的浩大气运，乃众生愿力与天地认可之显化，非常人可比。”
他略一停顿，说出了具体的数字。
“依我观之，陛下如今周身气运，煌煌如日，炽盛磅礴，量值约为…三千八百之数。”
三千八百？嬴政对此没有具体概念，但他能听出，这个数字似乎颇高。
嬴政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悬浮于李墨凡掌心之上、散发着朦胧光晕的天机福罐。
三千八百气运，一个罐子需一千。
这数字在他心中反复衡量。气运之说，玄之又玄，他此前从未想过此物竟可量化，更遑论用以交易。
然而，眼前这神秘青年，这奇异的山谷，这颠覆常理的一切，都让他不得不接受这套新的规则。
他扫视四周，月色下的山谷静谧祥和，远处别墅的灯光与近处的路灯交相辉映，照亮这方与他的大秦截然不同的天地。能进入此地，本身或许就是一种印证。
“依仙长所言，能踏入此谷，便需身具足够气运？”
嬴政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已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锐利的光芒更甚，紧紧锁定着李墨凡。
“朕之气运，三千八百。
然，仙长先前言，世俗之人，难有足够气运换取此罐。莫非……这气运，于常人而言，竟稀薄至此？”
李墨凡点了点头，神色间并无意外，仿佛早知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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