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得土豆、玉米……甚至那听起来更神奇的“杂交水稻”……大秦的国力,将会暴涨到何等地步?横扫六合算什么?那只是统一华夏的序曲!
真正的波澜壮阔,或许还在后头!七国余孽?在那等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恐怕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彻底湮灭在历史的尘埃里!
巨大的震撼与遐想让嬴政一时失语,只是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那令人眩晕的远景中稍稍回过神来,想起一个至关重要、甚至可能决定这一切能否实现的问题。
他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近乎窘迫的迟疑,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面对未知领域的虚心。
“仙长……朕有一问,或许……有些愚钝。”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此‘仙薯’……种植起来,可艰难否?需何等精耕细作?何等天时地利?是否需以仙法培育?”
他贵为皇帝,并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对农事的基本常识是有的。
他知道,越是高产的作物,往往对土地、农时、技艺的要求也越高。
这亩产五六十石的“仙薯”,种植起来,恐怕也非同小可吧?在这“仙界”待得越久,他越发觉自己过往的学识与经验,在此地许多事物面前,简直贫乏得可笑,根本不够用。
然而,李墨凡的回答,再次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种植?不难。”
李墨凡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吃饭喝水。
“甚至可以说,极其简单。此物生命力之顽强,超乎想象。陛下只需寻一块地,不必过于计较肥沃贫瘠,将这红薯块根,或取其藤蔓上生出的‘芽头’,埋入土中,偶尔浇些水,防止过于干旱即可。
它自己便能生根发芽,蔓延生长。
即便疏于照料,只要不是刻意破坏,也大多能够成活。区别只在于,精心施肥、除草、培土者,产量更高;放任自生者,产量低些罢了。
但无论如何,总归是能有收成的。此种易于种植的特性,在陛下所处的时代,恐怕是独一无二,近乎……理想中的作物。”
“什么?!”
嬴政这次是真的跳了起来,比听到亩产五六十石时更为失态,脸上写满了“这绝不可能”的荒谬感。
“随便找块地埋下去?偶尔浇水?便能成活?还能有收成?仙长!
这……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他虽非老农,但也深知农事艰辛。选种、耕田、播种、除草、施肥、灌溉、除虫……哪一样不是需要经验、体力与看天吃饭的运气?何曾听说过,哪种粮食能如此“随便”种下就能活的?这完全违背了他对农业的所有认知!
若非此话是从这位神秘莫测、已然展现诸多神异的李仙长口中说出,换作任何其他人,哪怕是李斯、徐福在他面前如此胡言,他恐怕都会立刻以“欺君惑众、动摇国本”之罪,令人将其拖出去斩了!
看着嬴政那因极度震惊、怀疑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年轻面庞,李墨凡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这种跨越了千年农业认知代差的信息,对这位帝王冲击有多大。
他并不着急,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嬴政,直到对方激烈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抛出了另一个选择。
“陛下若是不信,或是对此等粗放之法心存疑虑,担心糟蹋了此种……”
李墨凡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我还有其他方案”的从容。
“我这里,倒也有一份更为详尽、记载了从选种、育苗、栽种、田间管理到收获储藏各个环节的……仙薯培育秘典。
虽不敢说能令其产量达到极致,但若依此而行,确保其顺利生长、获得可观收成,当无问题。
不知陛下……是否需要?”
嬴政的呼吸,在李墨凡那句“是否需要”的询问后,有了片刻的凝滞。仙薯培育秘典?记载了从选种到储藏所有环节的……秘典?
这简直是为他方才的疑虑与担忧,量身定做的答案!有了此物,何愁不能将这“仙薯”在大秦的土地上成功种植、推广?何愁不能将那天文数字般的亩产,化为实实在在堆积如山的粮秣?
“需要!自然需要!”
嬴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点头,眼中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急切。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