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老婆倒是识相，没怎么闹，就是一直哭，说巴闭答应给她买房买车的，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已经让人跟她们‘谈’好了条件，以后就在兰街开工，还债，直到还清为止。她们……没得选。”
周世杰点了点头，吉米办事，他放心。
“嗯，做得干净点。手续上，让她们签个自愿的‘工作协议’，免得以后麻烦。对外就说，我看她们孤儿寡母可怜，巴闭又欠我钱，所以给她们一条活路，让她们在我手下做，赚钱还债，也算对得起巴闭了。”
“明白，杰哥。我会处理妥当，保证她们‘心甘情愿’。”
吉米心领神会。
他早就被周世杰“打过预防针”，知道这位大佬看似温和，实则手段狠辣，算计深远。巴闭的老婆和情人落到这般田地，虽然可怜，但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尤其是她们之前依附巴闭享受了荣华，如今承担后果，也是命数。吉米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对这些规则早已接受，甚至视为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接着是飞机的声音。
“杰哥，莉娜回来了，说想见你。”
吉米闻言，立刻识趣地站起身。
“杰哥，那我先去忙巴闭那两个女人的事情。”
“去吧。”
周世杰挥了挥手。
吉米拉开房门，对门外的飞机点了点头，侧身走了出去。飞机让开身子，脸上还带着些瘀伤和药水痕迹的莉娜，立刻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急切和一丝惶恐。
“杰哥！”
莉娜走到周世杰面前，眼眶立刻就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
“我……我从警署回来了。他们问了我好多，问了好久……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我按你教我的，就说我昨晚身体不舒服，在红玫瑰休息，突然听到枪声和惨叫，吓得躲起来了，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反复问，我也没改口！杰哥，你信我！”
她急切地表白着，生怕周世杰不相信。
经历了红玫瑰那血腥的一夜，又目睹了巴闭被周世杰用那种恐怖的方式处决，莉娜对这个平时看起来还算温和的“契爷”，已经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依赖。她知道，自己的小命，以及未来的一切，都牢牢攥在这个男人手里。只有取得他绝对的信任，自己才有可能活下去，甚至……过得更好。
周世杰看着她惶恐不安、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他抬了抬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
“好了，莉娜，不用说了。”
周世杰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早就说过，我信你。你要是不聪明，不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活不到现在，更不会被我看中。你能从警署全须全尾地回来，就已经证明了你的能力和对我的忠诚。辛苦了。”
听到“忠诚”两个字，莉娜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巨大的感激和一种奇异的被认可的激动涌上心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用力点头，哽咽道。
“不辛苦……不辛苦……杰哥，谢谢你信我……我以后一定更小心，更听话……”
“嗯，我相信你。”
周世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不过，拍戏的事情，可能要稍微调整一下。之前那个本子，暂时放一放。我租的场地和摄影机都是按天算钱的，耽误一天，就浪费一天的钱。”
莉娜一听，立刻急了，连忙擦掉眼泪，急切地说道。
“不耽误！杰哥，我不耽误！我随时可以开工！真的！我脸上的伤……化妆应该能盖住一些……或者，或者拍点不露正脸的……”
她生怕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周世杰赚钱的大事，更怕因此失去价值。
周世杰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倒是有点感慨。在兰街，甚至在整个油尖旺的底层风月场，他周世杰“差佬杰”的名声，在“契女”们中间，其实算是不错的，甚至有人暗地里叫他“大善人”。
这倒不是他多么仁慈，而是他做事相对“公道”。别的“契爹”或者马夫，对手下的女人抽成极狠，五五分是常态，抽六成甚至七成的也大有人在，而且动辄打骂，强迫接客，拿女人当纯粹的赚钱工具和泄欲玩具。
但周世杰不同，他定的规矩是只抽四成，而且明码标价，从不强迫手下契女去接她们不愿意的客人，每个月还会组织一次简单的体检，逢年过节甚至有红包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