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个轻飘飘却仿佛有千钧重的信封，紧紧攥在手里，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明白了，杰哥。我……我会想办法做到的。”
“嗯，我相信你能做好。”
周世杰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
“事成之后，你这个月的份子钱全免。另外，你看中的那个新出的LV手袋，我会让吉米买给你。”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Ella闻言，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动。
她咬了咬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谢谢杰哥，我一定办好。”
“去吧，小心点。”
周世杰挥了挥手。
Ella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将那个小信封小心地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对着周世杰鞠了一躬，然后匆匆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周世杰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投向窗外渐渐黯淡的天色，眼神却有些空洞，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又或者，只是在思考着某些深不见底的东西。
当天下午，五点半左右。
港岛警队西九龙总区办公楼，六楼情报科办公室。
正是临近下班的时间，办公室里有些嘈杂，警员们或在整理文件，或在低声交谈，或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靠近窗户的一个独立工位，属于高级督察刘建明。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相貌端正，带着金丝眼镜，穿着合体的衬衫和西裤，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体面的高级白领多过像警察。
他刚刚上完洗手间回来，用纸巾擦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自己那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办公桌面时，动作忽然顿住了。
在他那部黑色电话机的旁边，原本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此刻，多了一张对折起来的、普通的白色小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