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叶尘没去学校。
他坐在清灵泉边的田埂上，双腿盘着，闭眼运转《虎豹雷音》。灵脉激活后，井口一直往外溢着淡淡的灵气，看不见摸不着，但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空气清冽得像山泉，吸进肺里，浑身都轻快。
【灵脉灵气滋养中。淬体根基稳固度提升。聚灵境突破条件已解锁，需配合灵材或功法进一步修炼。】
叶尘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响了两声，不疼，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展。他站起来，对着田埂边的老槐树打了一拳——树干一震，树叶簌簌往下掉，树皮上留下一个半寸深的拳印。
一千斤的力道。放在一个月前，他连这棵树的皮都蹭不破。
他收回拳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铜钱。两枚，一枚北山挖的，一枚系统给的。陈远山手上还有一枚。三枚凑齐，才能加固封印。
手机震了。王虎的消息：【赵德柱又来了，在校门口。说是找你。】
叶尘收起手机，往学校走。到校门口的时候，赵德柱站在车旁边，手里没烟。他看见叶尘，点了点头。
“找个地方聊聊？”
学校对面的咖啡厅，还是上次那间。赵德柱要了杯美式，叶尘要了杯白水。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
“清灵泉那块地，我查过了。”赵德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文件，“三年前买的，本来打算盖仓库。一直没动工。”他把文件推到叶尘面前，“地契在这。你想要，我过户给你。”
叶尘没动。“多少钱？”
赵德柱摆摆手。“不要钱。我说了，以后你手里有什么好东西，先让我看看就行。”
叶尘盯着他看了几秒。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土老板，主动送地，不要钱，只要一个“优先购买权”。这不像是生意人的做派。
“你背后是谁？”
赵德柱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一个搞建材的，突然对灵材、灵脉感兴趣。没人指点你，你不会知道这些东西。”叶尘看着他，“谁告诉你的？”
赵德柱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我早年认识一个人。龙虎山出来的。他跟我说过一些事——灵气、灵脉、武道。我当时没当回事。后来他走了，再没联系过。”他把咖啡杯转了转，“前阵子有人来江城找龙虎山的东西，我才想起来。”
“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他从来不跟我说真名。我只知道他姓陈。”赵德柱看着叶尘，“你见过他了？”
叶尘没回答。姓陈。陈远山。对上了。
“这块地我不要。”叶尘把文件推回去，“借我用就行。等我用完了，还给你。”
赵德柱愣了一下。“你用完了还给我？你知道这块地值多少钱？”
“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里的东西，不该留。”
赵德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把文件收回去。“行。地借给你用。以后有什么事，找我。”
叶尘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回头。
“那个姓陈的，他找过赵天一。让赵天一帮他盯着我。你儿子没答应。”
赵德柱的手停在公文包上。
“他说的是实话。光头的事，是他自己干的。赵天一事先不知道。”叶尘推门出去。
【支线任务“立威江城”进度：90%。】
叶尘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往家走。还差10%。赵家的事，还差最后一步。
到家的时候，叶念在客厅写作业。她看见叶尘，放下笔。
“哥，你今天没去上课？”
“请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