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抬起头，看着他。“你一个高中生，为什么要管这些事？”
“北山离江城不到十里。封印破了，第一个死的是我。”
陈远山沉默了一会儿。“你比我想象的厉害。”
“你也是。”
陈远山把铜钱戴在手腕上。“行。我帮你。”
【算力获取：收服龙虎山外门弟子陈远山作为临时盟友+300点。当前算力余额：2510点。（前剩余2210+收服盟友300）】
叶尘看了一眼系统提示，没说什么。他退出洞口，把碎石和枯叶重新盖好。陈远山跟在后面，翻上断崖。
“张远山的遗物，除了铜钱还有什么？”陈远山问。
“一个瓷瓶，几颗淬体丹。我用了。还有一个铁盒，锈死了，打不开。”
陈远山的眉头皱了一下。“铁盒？带我去看看。”
两人下山，往叶尘家走。到家的时候，叶念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哥，我去图书馆了。粥在锅里。——叶念】
叶尘走进房间，从抽屉里把铁盒翻出来。铁盒巴掌大小，锈得厉害，盖子严丝合缝，撬了半天没撬开。
陈远山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龙虎山的东西。外层有封禁，硬撬撬不开。”
“怎么开？”
“用铜钱。”他把手腕上的铜钱摘下来，按在铁盒盖子上。铜钱贴上去的瞬间，铁盒表面亮了一下——不是光，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生锈的铁器突然被擦亮了一小块。
咔哒一声，盖子弹开了。
叶尘凑过去看。铁盒里面铺着一层发黄的绸布，布上放着几样东西——一块玉牌，拇指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张”字；一枚铜钱，跟他手上的一模一样；还有一封信，折成四折，边角都脆了。
陈远山拿起玉牌，翻来覆去看了看。“这是龙虎山外门弟子的身份牌。有这东西，就能进龙虎山的外门考核。”
他把玉牌放回去，拿起那封信，小心地展开。纸已经发黄了，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
“余若死，持此信至龙虎山，告之师门：北山异兽已封，封印可维持十余年。请师门派人加固。余手中铜钱为阵眼之一，与另外两枚合用，可封异兽百年。”
陈远山把信折好，放回铁盒里。
“他死之前，没来得及把这封信送出去。”他的声音很平，但手在抖。
叶尘没说话。
陈远山把铁盒盖上，站起来。“三枚铜钱凑齐了。什么时候去加固封印？”
“明天。”
“行。”陈远山走到门口，停下来，没回头。“谢谢你找到他。”
他推门出去了。
叶尘站在窗前，看着他走远。平头，深色夹克，走路的姿势有点僵。一个找了一百多年前辈遗物的龙虎山弟子，找到了，人已经死了。铜钱还在，人没了。
他把铁盒收好，坐在床上。明天，去北山加固封印。三枚铜钱凑齐了，陈远山也答应帮忙。等封印加固完，就专心修炼，准备突破聚灵境。
手机震了。叶念的消息：【哥，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做。】
叶尘回：【随便。你做的都行。】
他放下手机，躺下来。窗外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又多了几片，绿油油的，在风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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