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用了三天时间做准备。第一天把聚灵草的药性摸透，第二天把两颗淬体丹磨成粉备用，第三天在清灵泉边清出一块平地，铺上干草，搭了个简易棚子。灵脉溢出的灵气在井口周围凝成一层薄雾，蹲下来能看见雾在草叶上凝成水珠。
周三清晨，天还没亮透，叶尘到了清灵泉。棚子还在，干草上蒙了一层露水。他盘腿坐下，把聚灵草放在面前，两颗淬体丹的粉末用小纸包包着，搁在手边。
【聚灵境突破准备就绪。预计耗时：六小时。当前算力余额：2210点。】
他深吸一口气，把聚灵草放进嘴里，嚼碎咽下。药味比淬体草淡，带着一丝甜，像嚼生莲子。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从胃里升起来，不是淬体草那种滚烫的火烧，是温的，像泡在热水里，从肚子往外散。
叶尘闭上眼，运转《虎豹雷音》。热流顺着经脉往上走，到胸口的时候停住了。
不对。聚灵草的药力走的是另一条路。系统给的功法路线是淬体用的，聚灵需要把灵气引进丹田，不是散到四肢。
他停下来，睁开眼。
【提示：聚灵境突破需引导灵气入丹田，与淬体境气血运行路线相反。是否消耗算力推演最佳引导路线？】
“推演。”
【消耗400算力。推演中……路线已生成。当前算力剩余：1810点。】
一股信息流灌进脑子。叶尘重新闭上眼，按照新路线引导热流。这次对了——热流从胃部往下走，经过丹田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水找到了坑，自己往里灌。丹田本来空荡荡的，热流灌进去，像往干涸的池塘里倒水。
第一遍，丹田底部湿了一层。第二遍，积了浅浅一洼。第三遍，第四遍……
到第十遍的时候，丹田里的热流已经积了三分之一。但聚灵草的药力开始变弱了。叶尘睁开眼，把两颗淬体丹的粉末倒进嘴里，干咽下去。淬体丹药效已经流失了大半，但多少有点用。粉末入喉，一股微弱的热流补上来，不猛，但够用了。
他继续引导。第十五遍，丹田过半。第二十遍，丹田满了三分之二。第二十三遍的时候，聚灵草和淬体丹的药力同时耗尽。
丹田还差三分之一。
叶尘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井口的灵气还在往外溢，凉丝丝的，但光靠灵脉硬推，不知道要推到什么时候。
【当前进度：67%。剩余药力不足以完成突破。建议方案：1.消耗算力推演灵脉灵气引导方案，利用灵脉完成剩余进度；2.寻找新的灵材。推荐方案一。】
“推演灵脉灵气引导方案。”
【消耗600算力。推演中……方案已生成：以《虎豹雷音》功法为基础，将灵脉灵气直接引入丹田，替代灵材药力。预计耗时：两小时。当前算力剩余：1210点。】
叶尘闭上眼，按新方案运转。灵脉溢出的灵气本来只是散在空气里，他吸进去、呼出来，留不住多少。现在他把呼吸改了——吸气的时候把灵气往下压，经过丹田的时候闭气三秒，让灵气沉进去，再呼出来。
一遍，两遍，三遍。到第十遍的时候，丹田里的热流多了一线。不多，但能感觉到。
第二十遍，又多了一线。
第五十遍的时候，丹田满了。不是完全满，是到了一个临界点——像水杯装到最满，再倒一滴就要溢出来。
叶尘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口灵气压进丹田。
丹田震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像什么东西被推开了。空荡荡的丹田突然有了中心，热流不再散着，而是开始旋转，绕着一个点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凝实。
【聚灵境突破完成。当前境界：聚灵境初期。算力获取：突破聚灵境+1000点。当前算力剩余：2210点。（前剩余1210+突破奖励1000）】
【战力评估：灵海浑厚度为同级武者3.2倍。灵气可外放至三丈。聚灵境初期战力标准已达成。】
叶尘睁开眼。
天已经大亮了。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照在井口的雾气上，雾气被染成金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是那么细，但握拳的时候能感觉到指节之间有一股气在顶，不是蛮力，是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