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叶尘是被清灵泉的灵气唤醒的。不是闹钟，也不是手机震动，是一种身体里的感觉——像有一根线从丹田牵着，往东边拽。灵脉激活之后，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感觉到那股凉丝丝的气息，从窗户缝里渗进来，顺着呼吸往下走，最后沉进丹田里。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咔咔响了几声，不疼，是那种活动开了之后的舒展。昨晚睡前修炼了两个小时《虎豹雷音》，早上起来浑身都是力气。
【当前状态：淬体圆满。算力余额：3510点。聚灵境突破预计时间：三十天。提示：消耗算力可推演加速方案或优化修炼路线。】
叶尘看了一眼系统提示。三千五百多点算力，放在手里不用就是数字。系统给的算力，是用来推演、布局、抢在别人前面的。
“推演聚灵境突破加速方案。”
【消耗500算力。推演中……方案已生成：每日在清灵泉灵脉处修炼《虎豹雷音》六小时，配合灵脉灵气滋养，预计十五天达到聚灵境门槛。当前算力剩余：3010点。】
十五天。比三十天快了一倍。
“再推演有没有更快的方案。”
【消耗800算力。推演中……方案已生成：寻找一种低阶聚灵草，配合灵脉灵气，可在七天内突破。聚灵草位置需进一步推演。当前算力剩余：2210点。】
七天。又快了八天。叶尘在脑子里算了一下账——推演聚灵草位置还要花算力，但算力放着不用就是浪费。早点突破聚灵境，就能早点去抢下一个机缘。
“推演方圆百里内聚灵草位置。”
【消耗300算力。推演中……结果：东山断崖北侧，距封印阵眼约两公里处，存在一株聚灵草。灵能反应微弱，未达到主动提示阈值。当前药效约四成，可辅助突破聚灵境。采摘后需在三天内使用，否则药效流失。当前算力剩余：1910点。】
两公里。昨天去东山的时候，他只走到了断崖阵眼的位置，没往北边深走。系统之前没提示，是因为聚灵草药效太低，灵能反应弱，系统只提示“可获取的低阶灵材”，这种半成品的没算在内。
叶尘站起来，换了一身旧衣服。聚灵草在山上，得趁早去摘。
“哥，吃饭了！”叶念在客厅喊。
叶尘推门出去。桌上摆了两碗粥，一碟咸菜，两个包子。叶念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哥，你今天又去山上？”
“嗯。去东山。”
“东山？”叶念愣了一下，“那边不是荒山吗？什么都没有。”
“去找点东西。”
叶念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她现在已经习惯哥哥周末往山上跑了，问也问不出什么。
吃完饭，叶尘出了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王虎的消息：【赵天一真的退学了，省城的学校。他爸给他办的。】
叶尘回了一个字：【嗯。】
到东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三月的最后一天，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山上的树比一周前绿了不少，路边的野草也长高了，踩上去没过脚踝。
叶尘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往上爬。到断崖的时候，他停下来，往北边看。系统说聚灵草在阵眼北边两公里，那边他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