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险小人!”
骂声一阵接一阵,听着热闹得很。
可说到底,这些人嘴里骂得再凶,心里其实都羡慕得很。
谁不想像贾珏这样,说走就走,把这烫手山芋甩得干干净净?
贾珏慢悠悠转过身,看着这群人,嘴角一勾。
“念在咱们共事一场,我也不算太绝情。”
“你们的家眷,我会派人护送去山海关。”
“兵荒马乱的,留在这儿不安全。”
这话表面听着像是好意,实则刀子藏得极深。
他眼底那点冷意,压根没打算藏。
真以为骂他几句就算完了?
把这些人的家眷攥在手里,谁敢临阵投敌,谁就得拿全家性命来赌。
刘元康一帮人瞬间全炸了。
“贾珏,你敢!”
“你这是断我们的后路!”
贾珏却一脸淡定,像是根本没听见他们的怒火。
“别谢我。”
“都是我该做的。”
他说完,直接命大唐陌刀队去“请”人。
嘴上说是请,谁都知道这和带走没区别。
刘元康脸上的肉都在抖,气得手背青筋直跳。
“你就不怕我们上折子参你?”
贾珏轻轻一笑,随口丢下一句。
“刚才传旨的人,是陛下那边来的吧。”
“既然让我撤守山海关,那有些事,我自然也能替陛下多想一层。”
这话不管真假,反正气势是到了。
刘元康的脸一下就灰了。
他忽然意识到,雍和帝未必不知情。
甚至,可能就是默许。
一想到这儿,他连发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家老小被带走。
贾珏心里却很稳。
他一点都不怕事情败露。
满洲八旗大军正逼近,这帮平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将领,除了死扛到底,就是投敌,根本没第三条路。
而只要真有人背叛了,那他的嘴再会说,别人也只会当是叛徒胡咧咧。
所以贾珏带着两万人马,又押着这些将领的家眷,干脆利落地往山海关撤去。
路上,他还把大雪龙骑放了出去。
让他们分散传话,通知辽东百姓赶紧藏起来,能进山的进山,能跑路的跑路,千万别等着给满洲大军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