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有人找你。”
唐糖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抖，“是国务院的。”
姜禾正在摊煎饼，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
“让他排队。”
“排什么队！那是国务院的人！”
“国务院的人也是人。”姜禾把煎饼翻了个面，“后面还有八十个病人，让他等着。”
唐糖快疯了：“你疯了？！”
姜禾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夜市入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气质儒雅。另一个是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就是这儿？”中年男人看着煎饼摊前排起的长队，有些意外。
秘书点头：“是的，沈主任。姜禾医生的煎饼摊，就在这里。”
沈主任——沈明远，国务院办公厅副秘书长，专门负责中医药发展工作。
他看了看队伍，又看了看煎饼摊前那块手写招牌，笑了。
“有意思。排队吧。”
“沈主任，您……”
“人家说了，国务院的人也是人。”沈明远站到队伍最后面，“那就排队。”
三个小时后。
沈明远终于到了摊前。
他的西装已经被汗水浸湿，皮鞋上沾满了夜市地面的油污，但他的表情始终很平和。
“姜医生，”他递上一份文件，“我是国务院办公厅的沈明远。这是关于成立国家中医复兴专家委员会的通知，特邀你担任首席专家。”
姜禾看了一眼文件，没接。
“不感兴趣。”
沈明远愣了：“为什么？”
“因为我不需要头衔。”姜禾继续摊煎饼，“我只需要病人。”
沈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姜医生，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中医吗？”
“不知道。”
“四十四万。但真正能治病的中医，不到十分之一。”
姜禾的手顿了一下。
“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病急乱投医吗？”沈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很重，“癌症患者被骗子忽悠，花光积蓄买假药。疑难杂症患者四处求医，最后人财两空。”
“中医不是不行，是缺少一个真正能服众的旗帜。”
他看着她。
“你就是那面旗帜。”
姜禾沉默了很久。
“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为什么是我？”
沈明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因为这是全国三百七十六名中医联名推荐的。他们看了你的视频，研究了你开的方子，分析了你的针灸手法。”
“他们说，如果你愿意站出来，他们愿意跟着你干。”
姜禾翻开文件，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签名。
周德厚。李时珍传人。张仲景后人。一个一个，都是中医界的泰斗。
她合上文件。
“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建一所学校。不是培养考试机器的学校，是培养真正能治病救人的中医的学校。不收学费，不看学历，只看天赋和心性。”
沈明远的眼睛亮了。
“还有呢？”
“我要恢复师承制度。每个学生跟一个老师，学三年，跟诊一年。毕业考核不是写论文，是治病人。”
“还有呢？”
“我要让中医回归本质——治病救人，不是赚钱。”
沈明远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姜医生，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要动很多人的蛋糕。”沈明远的声音很严肃，“中医界的保守派、西医界的既得利益者、医疗资本的代言人……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你。”
姜禾笑了。
“方志诚阻止过我，失败了。卡尔阻止过我，也失败了。”
“我不怕。”
沈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姜医生，欢迎加入。”
姜禾握住他的手。
“不是加入。是战斗。”
当天晚上，消息传遍了整个医学界。
【国务院正式批复：成立国家中医复兴专家委员会，姜禾担任首席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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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彻底炸了。
“国务院都认可了！姜医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