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齐下。
姜禾开始运针。手指翻飞，速度快到出现残影。每一根针都在以不同的频率旋转、提插、震颤——
男孩的身体开始剧烈反应。
从疯狂扭动变成剧烈颤抖，从剧烈颤抖变成轻微抽搐，从轻微抽搐变成偶尔的抽动——
十分钟后。
男孩不动了。
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歪着的脖子慢慢回正，挥舞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
他抬起头，眼睛前所未有的清澈。
“我……我不动了。”
他的声音清晰、完整。
他的父母愣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小明！你能说话了！”
母亲扑过来，抱住儿子嚎啕大哭。父亲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全场鸦雀无声。
然后——
“姜医生万岁！”
“中医万岁！”
工地上几十个人齐声呐喊，掌声像爆炸一样炸开。
陈明远站在人群中，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在哈佛的同事，全世界最顶尖的神经学专家，花了二十年研究这个病，最好的成果也只是“减轻20%的症状”。
但姜禾用了十分钟。
九根针。
没有药物，没有手术，没有任何现代医学的手段。
只有九根针。
“这……这不可能……”陈明远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原理？”
姜禾拔针站起来，看着他。
“气的原理。”
“气到底是什么？！”
“你现在感受不到。”姜禾拍了拍他的胸口，“等你学会了用心感受，你自然就知道了。”
陈明远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里面记满了他的“科学分析”。
他把它放在煎饼鏊子旁边。
“我扔掉。”
“不。”姜禾摇头，“留着。”
“为什么？”
“因为等你学会了中医，你要用它把中医翻译给全世界听。”姜禾看着他，“你是科学家，这是你的使命。”
陈明远愣住了。
然后他红了眼眶。
“师父。”
他跪下了。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请收下我。”
【系统提示】
功德值+500（陈明远拜师）｜当前：4680/5000
解锁进度：4/10
新任务已触发：在三十天内培养10名中医传人。当前进度：4/10
支线任务已触发：【哈佛教授的逆袭】——让陈明远用现代科学验证中医理论，发表一篇顶刊论文。奖励：功德值+1000，解锁“中西医结合”技能树。
【提示：你的名声已经传到海外。有人会来，有人会来者不善——下一波来的，不是学生。是敌人。】
当天晚上，#哈佛教授跪拜中医#冲上微博热搜第一。
沈牧看到消息，笑了。
“你的名声都传到美国了。”
姜禾正在摊煎饼，头也不抬。“那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他是哈佛教授——”
“在我这儿，他就是个学徒。”姜禾把煎饼翻了个面，“等他摊出一百个好煎饼，我再教他真东西。”
沈牧笑了。“那我要摊多少个？”
姜禾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你不用摊。”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姜禾的声音很轻，“不用学，已经是了。”
沈牧的耳朵瞬间红透。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跟你学的。”
两个人走在江城夜市的烟火气里。身后，煎饼摊的灯光，照亮了整条街。
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重叠在一起。
“沈牧。”
“嗯？”
“你说，我能当好老师吗？”
沈牧想了想。“你连方浩都教得会，还有什么教不好的？”
远处正在搬药材的方浩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姜禾笑了。
她握紧沈牧的手。“明天，陪我去上课。”
“好。”
“每天都陪。”
“每天都陪。”
“拉钩。”
“拉钩。”
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像两根缠绕的藤。
【第十五章完】
【字数：2950】
明日预告
第五个学生：从德国来的针灸师，自带三十六万粉丝，开口就要“挑战姜禾”。
但她不知道——她要挑战的，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传承了五千年的文明。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