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蹲下来，看了一眼老人的腿。
“能治。”
“真的？”海因里希瞪大了眼睛。
“一个月。每天扎。”姜禾从包里掏出银针，“信不信由你。”
赫尔曼的眼眶红了。“我信。”
姜禾出手了。
九根银针，从头到脚，九穴齐下。
百会、风府、大椎、至阳、命门、环跳、委中、承山、涌泉。
她开始运针。速度越来越快，手法越来越复杂。每一根针都以不同的频率旋转、提插——有的快如闪电，有的慢如抽丝。
海因里希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
他学了二十年针灸，走遍了欧洲所有的针灸学校。
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针法。
这是失传的针法。
“抬腿。”姜禾说。
赫尔曼咬着牙，用力。没有动静。
“再来。”没有动静。
“再来。”
第三次——右脚大脚趾，动了一下。
全场屏住呼吸。
“再来！”
右腿，抬起来了。
三年来，第一次。
赫尔曼看着自己的腿，眼泪哗地流下来。
海因里希浑身在发抖。他发表过十七篇SCI论文，最好的疗效是“改善10%”。
但姜禾用了十分钟。
九根针。
“师姐，这是什么针法？”
“黄帝九针。”
“能教我？”
“能。但有一个条件——回德国后，不要说学的是针灸。说你学的是中医。针灸只是中医的一小部分。只学针灸，不学中医，就像只学开车，不学交通规则。”
海因里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根德国制造的手术针，放在煎饼鏊子旁边。
“我扔掉。”
“不。留着。”姜禾摇头，“德国人信德国制造。你用德国针，扎中医的穴。”
海因里希愣住了。
然后他跪下了。
“师父，请收下我。”
【系统提示】
功德值+500（海因里希拜师）｜当前：5180/5000
解锁进度：5/10
【功德值已达标！新功能解锁中……】
【新任务：三十天内培养10名中医传人。当前进度：5/10】
【提示：你的名声已传到欧洲。下一波来的，不是学生。是记者。】
当天晚上，#德国针灸师跪拜姜禾#冲上热搜。
沈牧看到消息，笑了。“你的名声都传到德国了。”
姜禾正在摊煎饼，头也不抬。“那是他的事，跟我无关。”
“他是德国针灸学会副会长——”
“在我这儿，他就是个学徒。”姜禾把煎饼翻了个面，“等他学会用心扎针，我再教他黄帝九针。”
沈牧笑了。“那我要学什么？”
姜禾抬头看他，忽然笑了。“你不用学。因为你是我的。”
沈牧的耳朵红了。
两个人走在江城夜市的烟火里。
“沈牧，我是不是收太多学生了？”
“五个而已。孔子三千弟子，你才五个。”
姜禾笑了。“也是。”
她握紧他的手。“明天，陪我去上课。”
“好。”
远处的煎饼摊灯光下，方浩、刘志远、陈明远、海因里希四个人坐在一起，各自拿着一个煎饼果子。
方浩咬了一口：“你们说，师父到底收了几个学生？”
四个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当师兄也不容易啊。”
【明日预告】
第六个学生：从非洲来的黑人中医，在武汉读了八年中医本科。
他开口第一句话是：“师父，我村里有三百个人等着您去救命。”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