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紧急求助函送到姜禾桌上——东南亚某国爆发类似“江城热”的疫情,死亡率15%,请求中医支援。
姜禾找叶文山:“我去。”
“那个国家战乱,很危险。”
“见死不救,不是中医。”
叶文山点头:“给你配十人小队,三天后出发。”
姜禾选了林枫、林清婉、阿里,再加六个有抗疫经验的学生。
出发前,林清婉有预感:“师姐,‘江城热’刚过,国外就爆发一模一样的病,太巧了。偏偏是WHO点名找我们。”
“去了再说,小心点。”
三天后,专机降落战乱国家首都。WHO联络官普丽娅接机:“塔拉镇死了三百多人,感染一千多。路被战火阻断,只能直升机进去。”
姜禾带林枫、阿里先走,林清婉第二批。
直升机降落在塔拉镇广场。镇长卡诺带他们去最大帐篷。
里面躺满病人,咳嗽呻吟混成一片。
姜禾走近一个十岁男孩,运起望气术。
男孩肺部缠绕黑色病气,和“江城热”一样。但病气里夹杂着极细的红色丝线——能量标记。
不是自然病气。是人为的。
“林枫,抽血检测。阿里,记录症状。”
一连看了二十个病人,都有红色丝线。
检测结果出来:“病毒核酸阳性,但基因序列和‘江城热’有5%差异。像是……变异了。”
“不是变异,是改造。”姜禾低声说,“有人在病毒里加了能量标记。”
“生物武器?”
“可能。但先救人,按‘江城热’方案治,加大量。”
他们开始熬药、针灸。当地医生从怀疑到佩服。
晚上,林清婉第二批抵达,带来一块黑石头——和之前音乐盒里的一模一样。
“镇子西边水源地埋的,一共三块。当地人说一个月前有几个外国人路过,说做‘地质调查’,埋了‘检测仪器’。两个白人,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亚洲人。”
还有一张纸片,印着手术刀和黑蛇标志,下面小字:“项目代号:疫鸟。”
疫鸟。
姜禾握紧石头:“这疫情是人为的。他们用病毒加能量干扰石,测试中医应对能力,或者测试病毒效果。”
“先救人,石头收好,回国交给叶特派员。”
接下来五天,医疗队昼夜不停,治好三百多轻症,一半重症脱险。当地人称他们“中国神医”。
第六天,一伙武装分子冲进来抢药。
领头独眼龙用枪指着姜禾:“把药都交出来!不然杀了你们!”
姜禾拦住想冲上去的林枫:“药可以给,但病人怎么办?”
“我管他们死活!”
“你也有病。”姜禾看着他,“左肩旧伤,阴雨天就疼。晚上失眠多梦盗汗,心肾不交,肝火旺盛。”
独眼龙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放下枪,我给你治。治好了,把药还一半。”
独眼龙犹豫后放下枪:“好,你治。治不好,我杀光你们。”
姜禾针灸开药。半小时后,独眼龙活动左肩:“不疼了……汗也少了。”
他看着姜禾:“你是个好医生。”挥手让手下还回一半药箱。
走到门口,他回头:“医生,这病不是天灾,是人祸。一个月前,一伙外国人在镇外山洞捣鼓什么。后来他们走了,病就爆发了。山洞往西五公里,废弃矿洞。但我劝你别去,可能有地雷。”
姜禾立刻召集林枫、林清婉、阿里:“去山洞。其他人留下照顾病人。”
“师姐,太危险了。”
“必须去。如果真有线索,能证明疫情是人为的,就能阻止下一次灾难。”
四人带上防护装备,由当地人带路。
五公里山路走两小时。矿洞在半山腰,洞口杂草遮蔽。
姜禾运起望气术,洞内一股冰冷能量盘踞:“小心,里面有东西。”
带头进去。洞深二十米,尽头石室摆着仪器——培养皿、离心机、显微镜,还有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
阿里操作电脑,发现实验日志文件夹:
“7月15日,注入T-Virus(塔拉病毒)至恒河猴体内,观察症状。”
“7月20日,猴子出现呼吸道症状,与‘江城热’相似度90%。”
“7月25日,在病毒基因中插入能量标记基因,成功表达。”
“8月1日,在塔拉镇水源地投放病毒载体(黑曜石能量放大器)。”